凌晨一点,
沈阳城东一片还未拆迁的城中村。
逼仄的巷子里,一家露天烧烤摊正冒着呛人的油烟。
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摆着几张油腻的折叠桌,周围满是散落的竹签和空啤酒瓶。
李湛和水子坐在最角落的一桌,
桌上摆着几十串滋滋冒油的羊肉筋和一盆热气腾腾的毛豆。
水子用牙咬开两瓶大绿棒子,递给李湛一瓶,
两人重重地碰了一下。
“班长,
我是真服了。”
水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抹了抹嘴,眼神里透着敬佩,
“刚才在八角笼里,
你那一下变线飞膝的反击,简直绝了。
这离开部队都两年多了,
你这身手非但没落下,反而比以前在部队里还狠。
当年我可是经常被你按在泥坑里锤,
现在要是真放开了打,我估计在你手里连三分钟都撑不过去。”
水子顿了顿,
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湛,
“你这临场反应和杀招,太老练了。
班长,你这两年在南方,没少打这种见血的黑拳吧?”
李湛闻言,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随即哑然失笑,
“那确实。
在东莞那边,
我天天跟老周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格斗老油子对练,能没有经验吗?”
他吐出一口青烟,透过烟雾看着对面这个生死兄弟,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回头带你认识两个人,大牛和老周。
那俩家伙都是个顶个的猛人,也都是武痴一个。
当年在南粤,我们几兄弟就是这么一拳一脚,硬生生从血路里杀出来的。”
听到这番话,
水子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随后又想到了眼下的现实。
“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