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式——裂岩!”
一招接一招,刀法虽尚不熟练,却已显出几分精髓。
他反覆琢磨要诀,结合自身原本所学,每斩一式,都在强化对力量与节奏的掌控。
不知不觉,夜色更深。
顾长安汗水浸湿练衣,气喘微粗,脸上却写满满足之色。
他收刀而立,望著窗外远处隱隱灯火,心中一片清明——
“柴帮、流金帮、赤金帮……这些都不过是开始。”
“只有变强,才能不再受制於人。”
他望向桌上银锭与秘籍,眼神沉稳如刀锋——
“今日只是一小步,未来路还长。”
。。。。。。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顾长安便早早起身,洗漱、练气,动作一丝不苟。
收拾妥当后,他背刀出门,换上巡逻制服,步履稳健地前往武卫司。
武卫司前院,晨风吹拂,青石地砖微湿,已有捕快陆续到岗。
刘威正与宋宗、周跃在角落閒聊,见他到来,便招了招手。
“顾兄弟,今日你还是和我们一组,走吧,还是西城巡。”
刘威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宋宗点头,神情依旧沉稳,
“这几日西城区虽不太平,但表面风平浪静,咱们还是老规矩——有事管事,没事震慑。”
顾长安拱手应道:“明白。”
四人照旧出发,在西城区街巷之间巡逻。
繁华街道上商贩林立,小贼流氓偶有出没,四人偶尔呵斥几句,但都未遇上大的麻烦。
就这样,时间渐渐过去了十天。
期间,黑沙帮香主卢通暴毙的事情並未在坊间掀起波澜,甚至连流金帮都无过多动作,只有偶尔一两个探子在街头徘徊,但未曾深入调查。
更让顾长安心中疑惑的,是柴帮的异样。
这个帮派一向在南寧县横行霸道,尤其是西城区青字堂那些人,平日打骂百姓、收取保护费、恐嚇商贩,无所不用其极。
可这十日来,竟……异常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听说哪户人家被敲诈,也没有哪家酒楼被砸,甚至连几个经常闹事的刺头,也似凭空消失。
宋宗曾隨口说道:
“这几日柴帮怪得很,別说欺压百姓,就连街头露面的都少了。”
周跃也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