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在哪?”
闻言,她依旧没回答,只是收回了自己抱着他的手,退离开了一点儿距离。
季琛因为她后退的动作有些失望,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又哪句话说错了。
看着眼前的季琛,纪天晓的神色似乎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似乎确实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我刚才去老宅了。”
“见了季爷爷。”顿了顿语气,纪天晓的心都在颤抖着,语气却尽量想要平静,
“你想知道的事,他告诉我了。”
终于,季琛抬头看着她,看到了她眼中复杂的神色。
季爷爷说事情告不告诉季琛,由她来定。从白野口中她知道,季琛有此一举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始末和真相,他想知道自己是谁。
她也不想有什么事瞒着他。
可如果知道这样自我毁灭式的做法换来的是残忍至极、任人都不想回忆起的过去,他会后悔吗……
缓缓走到了门口,季琛垂眸看着她,语气中并没有意外。
“我知道了。”
“……”
“你不想说就不说。”
沉默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纪天晓就听到了他这样的话,她抬眸愕然的看着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不想知道吗?”
看到她的神色的时候,他就已经大概知道答案了。如果事实真的让她也这么为难的话,那他宁可永远都不知道。
“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
季琛的语气明显是想要缓和气氛,纪天晓看着他苍白的脸上还渗着细汗,并没有半点轻松,
“那你做的这些就都白费了。”
猛然间,他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利落而迅速。
纪天晓反应过来想抬手去捂,他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谁跟你说我现在做这些是为了知道那个?”
她因为他到现在还能开得起玩笑的态度又气又急,偏偏又无可奈何,
“季琛……”
“我想证明,我是我。”
恍惚中,季琛轻声开口,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