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刚才真的是太险了。”
当我看清楚那个突然出现的陷坑之时,后背不禁一麻,只见那陷坑里面倒插着数十跟锋利的长矛。
要是神要刚才没来得及跳开,或许此时已经是那陷坑里一具浑身穿孔的尸体了。
十来秒后,这陷坑的石板又恢复成了原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就好像是我们往湖里丢了一块小石头,激起浪花涟漪之时,还尚有一丝存在感。
片刻之后,水波平静,涟漪消散,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云淡风轻。
除了丢石子的那个人之外,又有谁会知道,这湖心里多了一块石头呢?
索性躲过一劫,神要也不敢在这棋盘之地久留,赶忙跳到了棋盘之地的外沿处。
“神少!你怎么样了?”神要走上这观棋台之时,我赶忙关心了一句。
神要淡定道:“无妨,虚惊一场而已。”
观棋台边,王德明对神要的安危似乎毫不关心,双目直直的盯着脚下的棋盘之地在看,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经过刚才这又一次的危机,我们再也不敢小看这棋局之地,一个个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我看着棋盘上那些棋子,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抬手开始数了起来。
绿毛好奇的问着我:“陆先生!你在数什么啊?”
我:“数棋子。”
绿毛:“数棋子?”
我:“没错。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这棋盘上的黑子要比白子多了两颗吗?”
绿毛满脸疑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听到他这么一问,我当即转过头看着他,反问道:“你不会下围棋吧?”
绿毛:“不会。我对这玩意儿不敢兴趣,我只喜欢听歌,看电影。”
我:“难怪呢。”
绿毛见我这语气有些怪怪的,便问道:“陆先生!解释一下呗。”
我将手电筒打开,照在了神要刚才差点出事的陷坑地板周围的这几颗黑子上,解释道:“在围棋之上,棋子直线相邻的交叉点,叫做【气】,无气则要被吃掉。神少之前所走的这个落子点,一开始上面还一口气,所以陷阱没有触发。可是当那枚黑子将前方的路堵死,断了这口气之后。神要就像是一颗被打吃的白子,只能被吃掉。”
绿毛听我这么一解释,似懂非懂的应道:“哦,我大概懂了。陆先生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进入这棋盘之中的人就是后续的白子,我们每行走一步,其实都是在下一步棋。如果我们遭遇了像刚才那样被打吃的局面,就会触发棋盘之中的机关陷阱,从而遭遇危险。是这样吗?”
我点点头,应道:“嗯,没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就像是下了两颗白子,虽然棋盘之上看不到白子数量的增加。”
如此一来,事情变得简单,却同时又变得困难了起来。
简单的是只要我们能一直不走错路线,一直维持不被打吃,或者输棋的局面,那就完全有可能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入口之处。
复杂之处便在于,我们要如何下去这一局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