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也隔绝了疯狗强那怨毒又恐惧的眼神。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机场,朝著那座形似鸟笼的著名建筑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葡京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妈港璀璨的夜景。
霓虹灯疯狂闪烁,將这座不夜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跨海大桥像一条金色的长龙,连接著欲望的两端。
王振华站在窗前,手里把玩著一枚筹码。
“老板,崩牙驹这招投石问路,看来是想试探您的底线。”李响站在一旁,沉声道。
“他就是个马前卒。”王振-华將筹码弹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真正的庄家,还在后面看著呢。”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一名穿著燕尾服的酒店管家恭敬地走了进来,双手托著一个银质托盘。
托盘上,放著一张黑底烫金的请柬。
“王先生,这是刚才一位客人送来的,说是务必请您过目。”
王振华挑了挑眉,拿起请柬。
这种材质的纸张手感极佳,边缘甚至镀了一层真金,透著一股子老牌资本的傲慢。
打开请柬,里面只有简短的一行英文,字跡优雅花哨。
【尊敬的王先生,欢迎来到东方的拉斯维加斯。明晚我在米高梅的贵宾厅备了一瓶82年的拉菲,想和您聊聊关於未来赌场的经营权。落款,戴维斯。】
看到落款,王振华的眼睛微微眯起。
“戴维斯。”
艾娃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老板,这人我知道。他是美国博彩业巨头谢尔登·阿德尔森在亚洲的代理人,圈內都说他背后其实是cia的资金池在撑腰。他这个时候找上门,肯定没好事。”
“看来,欧洲那帮人还没死心啊。”
王振华合上请柬,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们进不来大陆,就想在妈港这个跳板上跟我玩这套?既然阴的玩不过,改玩资本局了?”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在胸腔里燃烧,激起一股昂扬的战意。
想把手伸进来?那我就把它剁了餵狗。
“李响。”王振华整理了一下领带,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备车。既然人家连拉菲都开了,咱们不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华夏人不懂礼数?”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带上大傢伙。今晚这杯酒,怕是没那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