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他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头刚吃完人的老虎盯上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崩牙驹?”
王振华终於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让他洗乾净等著。我的接风宴,他还没有资格上桌。”
疯狗强脸色骤变,三角眼中凶光毕露,下意识地就要去摸后腰:“王生,话唔可以乱讲喔!喺妈港,仲未有人敢唔畀面驹哥!”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爆响,直接打断了他的狠话。
没人看清李响是如何动作的。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疯狗强那一百六十斤的壮硕身躯,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
伴隨著几颗带血的牙齿,他旋转著倒飞出去,“咣”的一声狠狠砸在三米外的奔驰引擎盖上。
引擎盖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防盗警报声悽厉地响彻机场。
疯狗强捂著肿起半边的脸,满嘴是血,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抽蒙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响站在刚才疯狗强的位置,正拿著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右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骯脏的东西。
“同我老板讲话,条腰要识得弯。”
李响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再有下次,断嘅就系条颈。”
“操!动傢伙!”
周围那几十个马仔见状,哗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有人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怀里。
“咔嚓!咔嚓!”
几乎是同一时间,王振华身后的七杀堂精锐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
那是清一色的格洛克18,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每一个敢乱动的人。
这些可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身上的杀气比这帮只会收保护费的烂仔强了不知多少倍。
更恐怖的是,在远处航站楼顶端,一道反光一闪而逝。
狙击手就位。
疯狗强挣扎著从车盖上爬起来。
他看看那些纪律严明如同正规军的保鏢,再看看那个正用看垃圾眼神看著他的男人,心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这特么哪是过江龙,这分明是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
他终於明白,自己这个所谓的下马威,简直就是把脑袋伸到了老虎嘴里求著人家咬。
“误会,绝对是误会。”
疯狗强含糊不清地说道,强忍著剧痛挥手让手下退开,
“王少,请上车,酒店安排好晒。”
王振华连正眼都没再给他一个,迈步上车。
“去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