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嗯……没来吗?啊……”
方明听到女人压抑着嗓音,语调随着动作变得断续而破碎,“咱们……进屋好不好?唔……外面……我刚才好像听见电梯响了……”
“你怕什么?”
周犁粗暴地打断了她,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他那嗓音在空荡的楼道里也显得格外刺耳,“你老公现在正躺在沈静床上呢,这会可回不来。”
方明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大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击碎了他维持已久的理智。
“你……你别胡说八道。”女人急促地争辩。
“我胡说?”
周犁发出一声冷笑,透着股笃定的阴鸷,“沈静那女人,平时在手机上连个露骨的字眼都不发,生怕坏了她那副精致人设。还有,刚才你不是也打电话回去探过底了吗?她人确实没去你们银行,这会儿估摸着,正把你老公哄得团团转呢。”
女人沉默了片刻,这次没再争辩,只是低声抱怨道,“嗯……还不是因为你非要……非要玩这些花样,啊,我……我才不得不把沈静引进来……真是的,噢哦,你轻点……”
“这怎么能算我玩?你老公也不吃亏啊,别说沈静,要不是我在窗外架了监控,盯着楼下车位,冯茹也早就被他草了。”
他似是又想起什么,又透着股恶毒的快意补道,“没准儿已经草了,反正除了他俩,谁又说得清呢。”
女人显然不想揪着这个话题多讲,断断续续哼道,“就哪里…好舒服…很好…真的…好……别说这…了……快插我吧…”
或许是嫌她呻吟的过分,又或许是觉得她试图转移话题的手段太拙劣,周犁冷道,“你刚不是想回房间吗?行啊,回去你就打电话给你老公,我要让他听着我操你。”
“不要……嗯……别这样,放开我!”
不知道楼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方明听到女人惊慌起来,她压着嗓子嗯道,“不行…太大了…唔!快停手…我肚子…疼嗯…哦…”
方明屏住呼吸,紧紧贴在门后,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要撞破胸膛。
只是听着楼道传来的淫靡声响,他阴茎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在沈静身上疲软的欲念,此刻竟变得汹涌而狂暴。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不仅没能带给他丝毫快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与荒唐。
“还回房间吗?我的好姐姐?”
“不回了……不回了,别逼我了…唔…”女人彻底放弃了挣扎。
“看看姐姐你,明明这么享受,为什么先前要说那种想离开我的话呢?”
周犁的嗓音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快意,“你是人,我是人,你有感情,我也有,你喜欢的,我也喜欢,你需要拉屎撒尿,我也需要,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差别。还有,现在你丈夫在操我的女人,为了姐姐你,我可以不计较,甚至还可以把冯茹让给他,只要姐姐你说不离开我,愿意做我一辈子的母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做好朋友,我……也可以做你的姐姐。”
方明听到女人这样讲,别说周犁,连他都感觉到这女人无比虚伪无比无耻。
他开始陷入疯狂的自我检讨:是因为自己不够敏锐?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那个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那我可以和姐姐做爱吗。”周犁带着十足的挑衅反问道。
“不可以…”
女人显然强忍着高声呻吟的冲动。
她不去理会周犁语调的嘲讽,周旋道,“但我们可以时常见面,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饭。还有……你……啊…嗯嗯…你不可以碰我的女儿。”
“我对她没兴趣。”
周犁冷哼道,“当初接近她,纯粹是因为你躲着我、不接我电话,我走投无路才用的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