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方明便再也难以保持冷静。
他甚至没心思清理身上留下的脏污,套上衣服便往外走。
沈静被他这幅火急火燎的模样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的手,挽留道,“明哥,这么急干什么?时间还早,咱们……再好好玩玩。”
方明像是甩开一块粘在身上的污渍,粗暴地把手抽了出来。
“捉奸去。”
他丢下这冷冰冰的三个字,拿起早前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
开车回去的路上,方明一直在想,周犁那狗东西耐力不错,折腾个把小时不成问题。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他能赶上这两人最忘我的时候。
想到那画面,方明居然有些亢奋。
到了小区楼下,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方明一眼就看见了妻子的座驾,他勾了勾嘴角,并没有选择避让躲藏,而是把车停进她旁边的车位。
上了六楼,方明把耳朵贴在隔壁入户门听了听,没有动静,屋里死寂一片。
这不是个好消息。
他进了自家门,径直往阳台走去。
阳台装修时让人封了起来,装上了大块玻璃做成的落地窗,又置了躺椅,摆了绿植。
虽然整面落地窗干净透亮,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方明想看就能看清隔壁的一方天地了。
要不直接去敲门?
方明想到隔壁的结构,那房子有两个出口,自己一个人分身乏术,若是人从七楼的房门离开,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想到七楼,他突然想到,自己能不能上楼去听听动静,万一隔壁两人在楼上折腾呢?
方明没有犹豫,当即出了门。
六楼到七楼不过一层之遥,他没坐电梯,打算走楼梯上去。
刚走到六楼的楼梯间,他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小,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到。
“说你是婊子。”
方明脚步猛地顿住,他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是周犁。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透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迎合,“不要……这样。”
“说你是婊子。”
一声脆响,显然是周犁打了女人一下。方明听见周犁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说。”
“我…是…婊子。”女人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是羞愤还是顺从。
“再说一遍,”
周犁的声音透着股令方明作呕的兴奋,他道,“连起来说,我是个淫荡的婊子。”
“我是个……淫荡的婊子。”女人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紧随而至的便是一连串肉体撞击击的沉闷声响。
方明盯着那扇通往楼道的门,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准该不该推开。
这对狗男女,放着好好的房间不待,竟然跑到楼道里寻刺激。听动静,两人应该就在六七楼之间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