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要把箭射出的时,突然又停了手。
她指著前头,问这些下人。
“箭靶是不是挪远了?上次我们玩的时候明明没这么远。”
小廝低著头,“原先就摆在那的。”
沈月娇把耳朵凑过去,“你再说一遍?”
小廝都要哭了,“是王爷这么吩咐的。原本王爷的意思是要挪到墙边的,后来他自己试了一箭,最后才把距离定在那的。”
果真是他!
“你去把箭靶放回原来的位置。”
小廝扑通跪下,“月姑娘別为难小人了,奴才只是伺候人的,王爷这么吩咐,奴才只能照做。要是王爷知道了,是要砍了奴才脑袋的啊。奴才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著我一个人挣钱呢。”
沈月娇抓紧了手里的弓。
“你们王爷,真玩不起。”
她重新站好,看著远处的箭靶,心里有些发虚。
距离近些她还能试一试,现在放远了,本就疏於练习的她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月姑娘要不还是快些吧,一会儿我们王爷回来,到时候就是他盯著姑娘练了。”
话音刚落,沈月娇手里那支箭射了出去。
小廝在旁边拍手鼓励,“姑娘好箭法!”
沈月娇看著掉落中间的箭羽,连嘲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次拍马屁记得把眼睛睁开。”
小廝乾笑两声,不敢再放肆了。
沈月娇又试了几次,別说射中靶心,甚至是连边缘都触碰不到。
几次之后,那把沉手的弓,和逐渐失去的耐心,攛掇著沈月娇耍起了无赖。
她手里拿著一支箭,一路走到箭靶前。
小廝见过楚琰以步子测距离,以为沈月娇也是如此,直到亲眼看见沈月娇把那支箭插进靶心时才知道,她不是测距,而是耍赖!
“月姑娘,你这是耍赖,王爷知道了要生气的。”
沈月娇拦下小廝要取箭的动作,“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小廝指了指伺候在远处的其他人,“小人不说,可是那边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著呢。”
趁著沈月娇转头的机会,小廝一把將箭摘下来。沈月娇与他爭执间,已经悄悄的把箭靶往前挪了挪。
小廝:到底是谁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