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楚琰突然拦下他的去路,谢昭想,大概是为了昨日他跟沈月娇喝酒的事情。
“谢昭见过定北王。”
楚琰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听说谢世子平定南疆,也算是有功的人,也领了不少的赏赐。怎么我却听说谢世子你青天白日的领著女子去喝酒,却还要姑娘家付酒钱?你们文安侯府这么缺银子吗?”
嚯!
好大的雷声!
路上不少人都驻足停留,耳朵高高竖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位谢世子。
大白天领女子去喝酒?
还要姑娘家付酒钱?
哎呀呀,文安侯府的脸都要被丟光了。
听著那些细碎的议论,晏青急著要解释,谢昭不仅没慌,甚至还笑得出来。
“是啊,她愿意给我花钱,我能怎么著?”
楚琰的眼神如冷刀子般。
“谢世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谢昭頷首,“我知道。”
他抱拳谢礼,脸上笑容更甚,“今日,多谢定北王。”
说罢,他喊著晏青就走了,丝毫没有顾及楚琰的面子。
楚琰抿起唇角,似笑非笑。
沈月娇身边果然没什么正常人。
晏青心惊胆战,走出去好远,还在不时的往后看。
“世子你疯了,连定北王都敢得罪。他的脾气你难道没听说过吗?万一他要找侯府的麻烦怎么办?”
谢昭浑不在意,“你懂什么,定北王才不会那种小人呢。”
棲云阁中,丫鬟伺候好沈月娇洗漱,又叫人把早膳端上来。
沈月娇隨便吃了点,她还得赶著回府问问宋砚贺礼的事情,但想起昨天楚琰临走前的吩咐,又赶紧去了射箭的地方。
不就是射箭中靶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到了地方,早有下人等候。见她过来,恭敬的奉上长弓。
沈月娇认出这是楚琰自己的弓箭,说:“这弓太沉了,有没有轻巧一点的?”
小廝恭声道:“王爷吩咐过,说姑娘今日只能用这把弓。”
沈月娇在心里骂了楚琰两句,不得不拿起那张沉手的弓。
小廝递上一支箭羽,沈月娇搭弓上箭,动作乾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