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则使用一个类似机械臂的、带有夹爪和多重感应器的长杆装置,隔着至少一米的距离,极其缓慢、精准地操作机械臂夹起雕像,然后平稳地移入收容箱内。
全程没有任何人用手直接触碰。
箱盖闭合,发出“嗤”的一声气压密封声,随后被迅速带走。
还有人开始在各个房间喷洒某种气味清淡的喷雾,似乎在消除痕迹或进行消毒。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透着一种专业而冰冷的秩序感。
这些黑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二十分钟,所有绑匪和那个危险的雕像便被清理一空,黑色厢车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驶离。
除了地上残留的一些打斗痕迹,别墅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墅里,只剩下老鬼、陈默,以及所有被解救出来的女性——那位最初的“消失的妻子”,三位“职业女性”(空姐、教师、护士),那个被玩坏的小网红,以及其他多位妙龄女性。
她们聚集在宽敞却凌乱的客厅里,身上大多披着临时找来的毯子或外套,神情各异,有麻木,有惊恐,也有茫然的呆滞。
“行了,首尾处理完了。”老鬼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陈默说道,“我得回局里一趟,提交任务报告,审那几个杂碎,研究部那帮家伙肯定也急着要那个雕像做初步分析。等那边确认了异常物品的基本性质、危害范围和潜在影响后,才会制定出针对这些受害女性的正式救助方案和后续安排。在此之前……”
他指了指这栋此刻只剩下陈默和一群女性受害者的别墅:“按照应急规程,她们需要暂时被隔离在这里,接受基础医疗检查和心理安抚,避免异常残留影响扩散,也防止她们在认知混乱状态下做出不可预测的行为。这里相对封闭,暂时还算安全。”
陈默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鬼叔,那我呢?我也跟你一起回去?”
“你?”老鬼脸上露出了那种陈默已经颇为熟悉的、混合着戏谑、不正经和某种深意的笑容,“你当然是留在这里啊。别忘了你的职责,新人。异常虽然暂时收容了,但她们身上残留的认知创伤和存在感空洞可不会立刻消失。她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稳定、可靠的『认知锚点』,是能与她们建立真实连接的『存在确认』,避免她们精神崩溃或者再次被『抹除』。”
他目光扫过客厅,语气变得有些玩味:“那几个『职业组』的,已经被摧残得有些习惯了,但骨子里的空洞和依赖还在。屋里这位新来的太太,还有床上那个小姑娘……她们现在正是最脆弱、最需要强烈『锚定』来对抗虚无感的时候。这种时候,一个健康的、能看见她们、能与她们交流的男性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安抚剂』和『康复工具』。”
老鬼的话让陈默脸颊有些发烫,他下意识地辩解:“鬼叔,这……这不太好吧?而且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哪里……哪里照顾得过来?”他脑子里闪过空姐、女教师、小护士、崩溃的妻子、麻木的网红少女……还有其他房间里的受害者,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战利品嘛,总要有人负责『安抚』和『照料』,我看你小子就挺合适,年轻力壮,责任心强。”老鬼嘿嘿一笑,变魔术般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小袋子,随手抛给陈默。
陈默手忙脚乱地接住,入手沉甸甸的。
他疑惑地打开袋口,往里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那种他曾经吃过的、龙眼大小的“壮阳药”,浓郁的、略带腥气的药味扑鼻而来。
粗略一数,怕是有二三十颗!
“这……这么多?!鬼叔,这『无限弹药』不是很珍贵吗?您上次不是说兑换要很多积分?”陈默惊愕地抬起头。
老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我逗你玩呢,小子。这玩意儿原料就是韭菜,那炉子一炉能出好几百颗,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局里后勤仓库堆了好几麻袋,专供外勤人员『特殊情况』下补充体力用。不值钱,随便吃,管够。”
陈默看着手里这一大袋“韭菜精华”,再回想起老鬼之前说得煞有介事、什么“兑换积分不便宜”的样子,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一阵无语。
这老家伙嘴里,果然没几句靠谱的真话!
“行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安抚情绪,稳定存在感,这是正经任务。”老鬼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当然,过程中注意方式方法,讲究你情我愿……嗯,虽然她们现在可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把握好度,别闹出工伤。走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陈默再反驳的机会,转身拉开房门,黑色风衣下摆一甩,身影便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
“砰。”
他还“贴心”地从外面把别墅大门给带上了,隐约还能听到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迅速远去。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陈默,和十几双齐刷刷望过来的、带着迷茫、恐惧、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浓烈的女性馨香、淡淡的血腥气、以及一种名为“尴尬”和“无措”的因子。
陈默手里攥着那袋沉甸甸的“韭菜精华”,手心微微出汗。
他的目光从那位眼角含泪、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美丽人妻脸上,移到三位虽然强作镇定但眼神闪烁的“职业女性”身上,再掠过那个瘫在沙发里、裹着薄毯、眼神依旧空洞的小网红,最后扫过角落里怯生生抱在一起的美丽女人们……
老鬼不负责任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锚定”、“战利品”、“人道主义关怀”……这些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陈默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
别墅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却带着几分靡丽的光。
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气味,已经被更为浓郁的、属于男性和女性体液混合的甜腥气息覆盖。
陈默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的裤子早已褪到了脚踝,胯下那根怒涨的肉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湿漉漉地闪着光,青筋盘虬,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他的面前,那位曾经的中学女教师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着。
她上半身依旧穿着那身合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制服,甚至衬衫的扣子都系得比刚才更紧了一些,散发出一种庄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