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赵峰、林宏等人离去后,季尘缓缓收回目光,看向瘫软在地上的萧於飞。
后者脸色无比苍白,像是被抽乾了全部的血气。
全身上下都止不住地打著哆嗦。
“现在,只剩我们了。”
季尘似笑非笑地对其说道。
萧於飞紧咬著嘴唇,一双泛起血丝的眼睛早已被惊恐填满,心臟如战场擂鼓般咚咚作响。
“既……既然你是军人,那就更不能杀我了,你们的职责不是保家卫国,守护黎民百姓吗?”
季尘半蹲下身子,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冷意。
“现在想起来要跟我讲道理了?”
“刚才你下令让那群保鏢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他捡起那把战斧,在萧於飞脸上拍了拍。
“你不能只在形势对你不利的时候才讲道理,因为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不讲道理!”
或许是感受到季尘身上那股无形的杀意,萧於飞已经料到自己必死的结局。
他面目狰狞而疯狂地盯著季尘,口中发出嘶哑的咆哮:
“敢杀我?等著吧,我爷爷早晚会把你全家送下去给我陪葬!!!”
季尘內心毫无波澜。
“我父母早就过世了,至於陪葬一事,我觉得还是你们萧家人亲力亲为比较好。”
话音刚落,手中战斧在空中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线。
……
资料记载——
大夏新历116年,11月27日。
上京城萧家嫡长孙萧於飞在白云医馆外,被人当街梟首示眾。
隨后东澜军官號公开发表声明,对此事全权负责!
……
斩首萧於飞不久后,一支武者特战队赶到现场。
他们看了眼手持凶器的季尘,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利落地將现场清理乾净。
除了萧於飞的尸首外,他手下那几个保鏢也被一併带回去接受审讯。
这些人过去所犯下的种种罪恶,都將被公之於眾。
做完这一切。
季尘卸下战甲,转身回到医馆。
馆长姜韵早已將围观人群疏散,以防此事引发各种负面的舆论风波。
毕竟有关萧於飞的调查需要一定的时间。
在真相公开前,
萧家很可能会在暗中推波助澜,在全国范围內引发一场针对军方的口诛笔伐。
“季尘,你的伤要不要紧?”
姜韵言语颇为关切地问道。
她知道季尘结结实实挨了九阶的林宏一掌。
虽说对方不是奔著要他命来的,但两人毕竟实力差距悬殊,这一掌下去肯定不好受。
“姜馆长,我无碍。”
“还是先跟我进去看看吧,可別留下什么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