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竹指着外头道:“我没听错吧?他说他是学官?”
“出去一看便知。”
唐黎向来是行动派。
“敢问姑娘,小苏山长在吗?”说着就奉上自己的照身贴证明身份。
“这边请吧。”唐黎领他到杏林正堂,小苏山长正襟危坐在大堂的之下,而她的学子上官竹正侍奉左右。
“杨炎见过山长。”说着就要揩泪道:“恩师尚在壮年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还说着要与老山长上香,那悲痛欲绝的模样不像作假。
唐黎打断他的隔空哭坟道:“这位学官,您称呼的恩师是老山长?这么说您是花洲书院出来的学子?”
“正是啊!可怜我授业恩师为等到学生的侍奉,便撒手离去啊!”
“那……”苏沐刚要问,既然如此为何从未见过你。
好在上官竹反应快将他拦下,苏沐有时候说话能噎死人,新来的学官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轻易不要得罪。
“咳咳,学官该说正事了。”上官竹提醒杨炎差不多得了,别装的有多熟似的。
杨炎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道:“侍郎收到小苏山长的信件后,痛心疾首,连连说您受委屈了。花洲书院的情况他都清楚。
院试在即,不能让学子忙活一年无法参加,特地放宽限制。
只需招满二十位学子我便可以留下。其余的事情全部照旧。”
“那夫子呢?”
“夫子的数量不能变,听闻贵书院已有两名夫子,再找一名不是难事吧?”他笑眯眯地看向苏沐道:“这几日我会留在山中为您料理这些事,您看可好?”
苏沐的视线却看向唐黎,杨炎知道这位山长年岁小拿不定主意,便转身对唐黎道:“这位学子有何见解?”
“你口中的侍郎是哪位?”
“燕瑾,燕侍郎。”
“哦,原来是他。”
短短的一句话让杨炎听出了阴阳怪气。
他也习惯了,主要是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身份实在特殊。
怕是世上人都觉得他这侍郎靠的不是真才实学,而是与陛下那人尽皆知的秘密。
不管怎么说燕瑾都给花洲书院带来特权。唐黎欠身行礼道:“多谢燕侍郎费心。也谢过杨学官。”
“您客气啦,日后都是一家人。”杨炎正事儿安排完后便问道能不能祭拜老山长。
苏沐起身带路,甭管真假,没有拦人祭拜的道理。
上官竹乘机跑到唐黎身边道:“那咱们再找一个夫子,两个学子就凑够。”
“是啊,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唐黎微微点头,这个燕瑾是在讨好卖乖嘛?
果真缺乏读书人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