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试前给你来招釜底抽薪。让花洲书院错过这次院试,再也招不到学子,从此消失正好随了他们的意。”
唐黎说完这话,贾复后知后觉脖颈凉一阵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味,这次唐黎怕是说到点子上了。
上官竹倒了杯茶奉上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说得条条道道的,跟谁学的?”
“勾心斗角也不是什么好事。”唐黎放下杯盏,起身道:“是不是我的猜测,上山见苏沐便知道了。”
果不其然,与唐黎猜测的相同,两个书院的山长都有找过苏沐商谈合并书院事宜,没有谈拢就导致学子过完年后再无人返回。一打听才知道去了邓县、亦或是麟城书院。
这事把上官竹气的叫嚷道,要找人把那俩老头套上麻袋痛打一顿!
唐黎瞥了眼苏沐,还是与往常一般道士打扮,比起治理书院他更想求道升仙。
就这么个山长,也不怪学子们另寻出路。
“涵真啊。”唐黎冲着她招手道:“你现在是山长了,要负起责任。担起这个家,懂吗?”
苏沐小步挪了过来,点头道:“懂。”
“那你就该褪掉这身道袍和莲花冠,要有读书人的样子。”
“不懂。”
她哪是不懂,分明是不想。
上官竹安抚着唐黎,示意自己去说,他扶上苏沐的肩头道:“咱们是不是同窗姐妹?”
“是。”
“那我会骗你嘛?”
“应该不会。”苏沐不敢确定,上官竹曾经坑过自己不少次,实在算不得不骗。只能如是说道。
“这就对喽。咱们啊,还得再招些学子夫子。否则这书院就开不下去。”
苏沐从抽屉里拿封信递给唐黎,唐黎看完后便交给上官竹。
上官竹看了眼信又看了眼苏沐,不可置信道:“你写的?怎会想到与礼部写信?还用词如此……刚强。”上官竹说得有些委婉,实际用笔更要狠上一些。
“礼部掌管天下科举,同样掌管天下书院。两位山长如此欺人太甚,定然要有礼部来裁决。
礼部若是不管,我便交有监察院,御史台,乃至陛下面前。”
苏沐小手朝天一拱,一身正气。
“够了够了。不用麻烦陛下了,她够忙的了。”上官竹生怕苏沐钻牛角尖去告御状,
“监察院?”唐黎心里有了主意,唤着上官竹道:“你哥不就是监察御史吗?这事他该管吧?”
“如果你提,他肯定非常乐意管。”上官竹这么一说,唐黎反而撇掉这个主意,她甚至提出道:“要不跟家里说一声,咱们也去邓县书院借读几天?”
上官竹一脸不信的模样道:“你认真的?”
“我要参加制科,所以院试势在必得。谁也不能阻挡我。”唐黎当然是认真的,她的目标从未改变过。
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绝对不能有差错。
至于花洲书院,等一切尘埃落定自会出手相助。
就在众人谈话之际,听到有人在外呼喊道:“有人吗?在下杨炎乃礼部委派的新任学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