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尽管二人的对话再小声还是惊扰到了床上的上官竹,他迷迷糊糊的转身,趴在床边道:“夫子这是跟谁说话呢?”
他的视线挪向侯保时,明显吓一大跳。这个尖嘴猴腮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是怎么出现在此!?
刚要呼喊求救,蔺晞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的兄弟,侯保。你见过的。”
上官竹这才反应过来,他爬起来道:“哦哦哦,是候叔啊,一手开锁的好功夫。”
“嘿嘿,上官学子又研究出什么弓弩了吗?给叔儿瞧瞧。”
那边两人研究弓弩,蔺晞则是独自品茗,她越喝越觉得不对劲儿。
以唐黎的性子哪里会这般老实的待在房间?
“不好。”蔺晞突然想到贾复的话。今日接连有人命丧唐黎面前,怕不是会激起她童年时的噩梦。
想到这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唐黎,哪怕只是作为影子陪在窗前,也让她知道自己不是独身一人,不再惧怕。
到达二楼,却发现唐黎的屋门大开,而张箴正坐在桌前品着茶。他对于蔺晞的出现还是比较惊讶的。
“夫子有事?”
“御史相公深夜身处女子居所,于礼不合啊。”蔺晞不仅语气不善,眼神同样犀利。
张箴浅笑道:“屋门大开,四位侍女陪侍。唐姑娘身处内室,晚辈在堂下,没什么不合的吧?”
这时走出位侍女道:“少爷,姑娘还是处于惊梦之中,这安神汤实在喂不下。”
“我来。”他正要进入内室却被蔺晞一把拉住。
二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蔺晞拉他的目的很简单,夜深时分这般进屋送药有碍唐黎清誉。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内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无从得知。
仅仅一眼张箴就从蔺晞身上察觉到危机感。
不过他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位是唐黎的夫子,担心亦属正常,怎能用恶俗之心揣测夫子。想必夫子是不知道内情才会加以阻拦,身为晚辈理应解释清楚。
“蔺夫子,是晚辈未与您说明,唐黎是我的未过门的妻子。”
“你。。。。。你说什么?”蔺晞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向来平静的眸子震上一震。
“还望夫子到时赏光参加晚辈与唐黎的婚礼,您能来,唐黎一定会很开心的。”他微微拱手行礼后入了内室。
人都走了蔺晞扬着的手才慢慢落下,一旁的上官竹拉着夫子的袖子道:“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来看一眼就走,您也看到了唐黎有我哥照顾,挺好。”
“你哥与唐黎有婚约?”天知道这句话是多艰难的吐出来的。
“算是吧。”
“所以你说你和唐黎有亲戚关系,是指叔嫂?”
“是啊,我家不让叫大嫂,都叫大姐,那样显得亲近……诶,夫子,夫子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蔺晞知道迁怒上官竹是不对了,但她还是迁怒了。
回屋就连上官竹甩在门外。上官竹碰了一鼻子灰完全不知道如何得罪了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