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抹眼泪,刘父叹了口气。
娘向着大哥,他能咋办,总不能忤逆娘吧?
但眼下这状况,他一个人回去像什么话?一家人哪能分开?
穆菱还算满意,这家人却是缺个主心骨,这有了撑腰的,倒是能跟上节奏。
刘大郎身子骨弱,这些天一直都在屋子里,这会儿也出了声,“爹娘,听二郎和二郎媳妇儿的,没错。”
穆菱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声音很虚弱。
前世,刘母和这位刘家大郎都早早死了,这一世有她在,他们都会好好活着。
第二天,刘二郎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家里的房子要修葺,还要备一些年货,过冬的棉衣棉被都要换。
穆菱还给穆大郎找了大夫治腿,不管能不能治好,她都让大夫说能治好。
反正她要的就是一个正常流程,至于用药,她自有门路。
还有两天过年,穆菱终于在村里见到了欺辱原主的那个泼赖。
他叫宋大肠子,据说以前被人打得肠子都冒了出来,才得了这么个外号。
半夜,穆菱准备亲自动手弄死他,‘姐妹’刘二郎也跟着爬了起来。
“姐姐,我也去!”
穆菱回头瞟了他一眼,无奈点头,“好。”
这家伙有家不回,偏要留下来跟着她凑热闹,只能带着。
两个人来到宋大肠子的住处,乱七八糟的院子,推开门一股子臭脚丫子味。
刘二郎捏住鼻子,看向穆菱,“姐姐,你别中毒了,去外面等着,我将他拖出来!”
很快,被刘二郎打晕的宋大肠子就被他扛出来,两个人直奔后山。
宋大肠子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睡觉,将他丢到雪地上,刘二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人醒了,冻的瑟瑟发抖,吓得想喊喉咙却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王八蛋,冻死你也是便宜你了,老娘若不是没时间跟你耗着,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穆菱放狠话,刘二郎立马说道,“姐姐,我有时间!”
看到肌肉糙汉举起手,一脸期待的眼神,穆菱只好将人交给了他。
刘二郎很兴奋,能给墓灵使者办事,他很荣幸!
穆菱回去睡觉,刘二郎天亮才回来,一身的寒气,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还特意猎了两只野鸡。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了年,年后,万物复苏,刘大郎的腿也开始有了知觉,他兴奋的掉眼泪,终于能出来院子晒晒太阳了。
他们的日子一天天的好起来了,刘大伯一家却是过了一个忍饥挨饿的冬天。
他们不敢来找刘二郎一家,穆菱那个泼妇的架势,能打死人。
刘奶奶没能挺过开春大病了一场死了,刘大伯也得了严重的冻疮,双腿行走不太利索,没过多久,刘大郎的腿能走了,他的腿却废了。
大伯母不想再跟着他过苦日子,改嫁了他人,他们的儿子也当了上门女婿,听说成了受气包,每天白天晚上都要当牛做马。
原主的娘家也挺凄惨,成了全村有名的破落户,和穆菱算是彻底断了亲,不再来往。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别人问起还要说是他们看不上这个女儿才断了关系,不敢让穆菱担不好的名声。
没有他们打扰,穆菱和刘二郎将日子自然越过越好。
他们赚钱的门路可是多着呢,在哪里都能风生水起。
刘二郎给偶像穆菱做了一辈子的小跟班,他一个钢铁大直男,也硬生生的当了一辈子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