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些年你们家累计欠了我们也有七两多银子,再加上买野味的银子,大概十五两,不还钱,过年我们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风了。”
穆菱进屋就开始哭穷。
“还知道马上过年了,怎么好意思来要账?我可是你们大伯,吃点肉还要钱,再说你算什么东西,刚嫁进门就想当家作主……”
刘大伯趾高气扬突然开始肚子疼痛难忍,弯着腰捂着肚子,满头大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大伯母见状刚要开口也同样觉得肚子疼痛的厉害,躺在地上开始打滚。
刘家奶奶从屋子里中气十足的跑出来,“小兔崽子,分了家就不认祖宗了,吃你几口肉,竟然还要银子……”
穆菱看了她一眼,刘奶奶也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起来了。
“哟,我们这上门要债,你们咋还碰瓷上了?”
穆菱拉着刘二郎退后,“大家伙都看见了,我们可没碰他们啊,莫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一家人都肚子疼?”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也觉得他们是装的,就是不想给银子。
刘二郎抱着臂膀,得意的站在穆菱的身后,他们都活该!
穆菱已经将他们藏起来的银子拿到手了,比预想的还要多六两,一文钱都没给他们留。
“算了,既然奶奶和大伯大伯母不舒服,那我们改日再来。”
他们才离开院子,刘家几个人就觉得肚子不疼了,都从地上爬了起来。
瞬间,村里人都笑了起来,认定了他们就是耍无赖。
“刚才我们是真的肚子疼,不是装的!”
不管他们怎么解释也没人信,气呼呼的进屋关了大门。
刘奶奶晚上才想起来偷偷看看藏好的银子,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发出了尖锐的报鸣。
“银子没了,二十多两银子啊……”
她一口气没上来,当时就昏死了过去。
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刘家天塌了。
第二天,他们就去了刘二郎家,诬赖他们偷了银子。
穆菱吵吵嚷嚷叫来了全村百姓,那天她大门都没进去,所有人都能作证,怎么就偷银子了。
“大伯,我看是你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偷了银子出去鬼混了吧,竟然还敢怪在我们头上,怎么?觉得我们好欺负?”
刘大伯和大伯母发现吵不过干脆动手,穆菱也不客气,拿起一根木棍看似胡乱的打,但没有一下打空,打得刘大伯和大伯母哇哇乱嚎,满身淤青。
当时刘二郎不在家,穆菱一边打一边喊,“太欺负人了,二郎在家你们怎么不敢来?真当我柔弱呢!”
穆父和穆母听说这边打架了,过来远远看了一眼浑身打哆嗦,慌忙跑了回去。
太吓人了,这个闺女如今转了性子,简直就是母夜叉,不敢招惹。
刘大伯和大伯母被穆菱打跑了,回家锁了门不敢再出屋。
穆菱也一战成名,以后村里没人敢再招惹他们刘家。
刘二郎回来后,得知此事,握紧了拳头。
“他们欺人太甚,这些年真是惯出了毛病。”
刘父和刘母总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是亲兄弟。
“穆菱,你大伯父……”
“公爹,你若是心疼弟弟,明日便搬回去与他们同住,我和二郎绝不拦着。”
穆菱一句话,刘父便老实了。
刘母踢了刘父一脚,压低声音说道,“听孩子们的,你喜欢受窝囊气,我可是受够了,现在有了主心骨,我心里踏实多了,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若不是二郎态度强硬的分家,我们都被欺负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