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偏过头去,声音带着被吻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的软:
……你、你不是说想我了吗,就这么想的?
裴聿丞看着她,目光里带着被那几天的思念浸透过的热度:
嗯,就这么想的,想亲你,抱你,**!
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起,在客厅的沙发上落下来。
她被他圈在怀里,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和颈侧,一阵一阵的,像是要把这七天的思念全部倾倒出来。
她攥着他毛衣前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改而环上了他的脖颈,用行动给出了无声的回应。
。。。
客厅的灯光暖黄,把地毯上散落的外套和围巾拢进一层柔和的阴影里。
苏淡月缩在沙发里,被裴聿丞圈在怀中,整个人像是嵌进了他的体温和沙发的柔软之间。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带着一种温热的、像是在丈量什么轮廓的力度。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柔光,细腻得像一块被日光晒温的玉。
他低头,看见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他掌心里轻轻动着。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样子,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她白皙柔软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声音带着一点被欺负到边缘的软意和哭腔:
呜……要*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依然贴着她的小腹,稳稳地托着她的腰,没有丝毫要退开的意思。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像是被什么浸透了的热度:
宝宝明明很能*,不会*的。
他的尾音落在她耳畔,像是要把那句话慢慢融进她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像是那句话的余波一直蔓延到她的四肢末端,她攥着他衬衣前襟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指节泛白,像是要用那一点力气来稳住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和微微颤着的睫毛,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纳入自己的体温里。
她闷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认命了的含混声音:……那,那你轻点。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嗯,这次真的轻轻。
。。。
第二天早上,苏淡月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日光晒醒的。
她翻了个身,感觉到旁边的床单已经凉了,偏过头看见裴聿丞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安排什么。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带着刚醒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