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旗怒瞪着裴云裳,若不是他现在受了伤不能动,他一定好好在闫妄面前证明‘她是他的女人’。
闫妄在旁边轻笑一声,“瞧瞧,连裴小姐都看得出你有多幼稚,真给我丢人。”
闫天旗看着闫妄笑的叛逆,“对,反正我从小就只会给你丢人,再多丢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闫妄笑容冷下,“你该庆幸你现在受着伤,否则、”
闫天旗,“怎样?像从前那样再把我打一顿?你打得我还少?”
裴云裳听着他们叔侄两人间的话,越来越觉得他们叔侄之间的隔阂很深。
或许闫妄从小对闫天旗管教有些不妥,甚至非常严格,但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闫天旗不理解的话,闫妄为什么不好好跟他耐心说,反而要用这种讥讽的方式呢?
裴云裳看看闫妄又看看闫天旗,瞧着他们两人之间那种无声火药的对视,她只有一个念头。
闫天旗已经吃完饭了,裴云裳把碗盘放进托盘中,默默起身离开房间,独留他们叔侄两人在房间里。
经过下午的意外事件,闫克又增添了不少保镖来别墅,现在抬眼随处就可见巡逻的保镖。
裴云裳把碗盘端回厨房,很自觉的刷着碗。
她听见身后有个轻盈的脚步声靠近,不用回头裴云裳也知道是谁。
在这个别墅里,里里外外几乎清一色都是男人,唯二的两个女人只有她和周青蔷。
周青蔷看着背对着自己刷碗的裴云裳,眼中的妒忌又加深三分。
“回头草好吃吗?”周青蔷轻笑着走进厨房,靠在双开门的大冰箱前看着她。
“当初是你跟闫天旗要分手的,现在又转了性子回到他身边,裴云裳,以前我还觉得你有点傲骨,但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裴云裳懒得跟周青蔷斗嘴,安静的刷着碗。
周青蔷恼火裴云裳对她的无视,她快两步走到裴云裳身边,不客气的攥住她细腕猛地一拉。
啪嗒!
裴云裳手里正拿着碗在洗,被周青蔷这么突然一扯,手里的碗滑脱掉在地上碎裂成几片。
周青蔷眼神冷冷,“你分手勾搭别的男人快活的时候,是我妹妹一直陪在闫天旗身边!”
“现在你玩儿够了男人,又舔着脸回到闫天旗身边,有考虑过我妹妹媛媛的心情?”
“裴云裳,我见过太多的贱人,但像你这么贱到恬不知耻地步的贱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裴云裳低头看着地上碎成几片的碗,她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她现在心情很烦,裴昭明随时有可能带人直接闯进别墅来,她没那个心思跟周青蔷斗嘴。
裴云裳冷冷看了周青蔷一眼,抽回被她攥住的手,蹲下身一片片捡起地上的瓷碗碎片。
周青蔷也蹲下身,再次不客气的攥住裴云裳,裴云裳这次没惯着她,直接抬手甩开周青蔷。
“啊!”
结果周青蔷痛叫了一声,她细长手臂被瓷碗碎片划了一道近乎10厘米长的血口子。
很快,细细鲜血渗出。
在厨房里传出的女人惨叫声,吸引了刚好经过客厅的闫克。
闫克顿住脚步,他转身走进厨房里,映入眼帘的一幕就是周青蔷背靠着灶台,用手捂住细长手臂,她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而旁边站着的裴云裳,一脸冷漠,手里还攥着一片锋利的瓷片,瓷片边缘沾着一抹鲜红。
再明显不过,裴云裳划伤了周青蔷。
闫克看着眼前两个姿色和身材都极佳的女人,冰山脸依然看不出任何喜怒情绪。
周青蔷泪眼桃花的先开了口,“闫克,这女人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