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旗一动不动,“动不了,你喂我。”
裴云裳没有反驳,她弯下腰打算托起闫天旗脑袋给他整一个方便喝水的姿势,但闫天旗又得寸进尺起来,“用嘴喂。”
裴云裳一直在忍耐着,“闫天旗,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拿出去给口渴的保镖喝!”
闫天旗笑的慵懒随性,“现在就对我这么没耐心,那以后咱俩结了婚还怎么过?”
裴云裳端着水杯就打算转身离开,闫天旗忽然伸手攥住她的细腕,将她扯回,“好歹,给我找个吸管。”
裴云裳,“……”
“我腰疼的很,真的动不了。”
“……”
看在今天下午闫天旗救了她的份儿上,裴云裳找到一根吸管回来,插进水杯里方便闫天旗躺着也能喝水。
喝完水,闫天旗又开始了,“我饿了。”
裴云裳又从厨房热了些饭菜端回房间,不用说,她得亲自喂闫天旗吃饭。
闫天旗吃力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靠坐在床头的姿势,裴云裳拿着勺子,一口菜一口饭的喂着闫天旗。
闫天旗是有些作妖在身上的,“太咸,喝水。”
“裳裳,你知道我不爱吃姜。”
“那鱼肉不错,你帮我把刺都挑了。”
“汤太烫,你多吹吹再喂我。”
裴云裳端着汤碗在阳台吹了吹,等温度适合后她才把汤碗抵到他唇边。
闫天旗看着汤碗,眉头微挑,“这汤看着没食欲,裳裳,我想喝你亲手煮的方便面汤。”
裴云裳不会做饭,但是煮个泡面还是可以的。
方便面汤,这是个梗。
有一次裴云裳在后台吃泡面,闫天旗看见后,很不客气的直接把她的泡面拿走,不客气的吃起来。
闫天旗说,这是他这辈子喝到过最好喝的方便面汤。
裴云裳有些忍无可忍,“医生说了,你需要吃些清淡的,这样伤口才能愈合的快一点。”
“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好的药,去给我煮泡面。”
“闫天旗,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拿去喂狗!”
裴云裳是有些脾气在身上的,而偏偏闫天旗就爱吃她这套。
一顿晚饭吃的格外甜蜜。
闫妄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裴云裳用湿巾在给闫天旗擦嘴。
闫妄视线淡淡,看着闫天旗,“感觉怎么样?”
闫天旗冷笑,“先把我打一顿,再问我怎么样?小叔,你想整我就明说,用不着给我玩儿阴的。我他妈、呜呜!”
不等闫天旗的国粹出来,裴云裳直接用湿巾擦封住闫天旗的嘴巴。
她开口,“闫天旗,诬赖人是你的特长?”
“今天下午那几个人不是闫先生安排的,除了你,没人会做那种无聊又幼稚的事。”
“况且,你是闫先生的亲侄子,他怎么可能会对你做那种事。”
闫天旗嗤笑,“裳裳,你跟我小叔才认识几天,你又怎么知道我小叔没对我做过那种事?”
“他要想教训你会直接教训你,犯不着大费周章的偷偷找人帮忙。”
闫天旗吃瘪,“裴云裳,别忘了你是老子的女人!”
裴云裳,“闫天旗,你能再幼稚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