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旗的亲生父亲在闫天旗生下后,就跟老婆去了美国定居,对闫天旗不管不问。
闫老爷子把闫天旗交给闫妄教养,闫妄对闫天旗的管教打小就很严苛,导致闫天旗对闫妄抵触情绪很大。
相反闫格对闫天旗一贯宠爱有加,所以闫天旗有什么心事也喜欢跟闫格说。
这次闫天旗跟闫妄闹的厉害,裴云裳只是个导火索。
至于更深的原因,闫妄和闫天旗心里都清清楚楚。
就算闫格这次是真心想帮忙,但他也帮不上忙。
闫天旗房间一片狼藉着,在他睡着的功夫间,佣人们出出进进把一地的碎烂收拾出去,保镖们再抬着新的桌椅板凳送进来。
闫妄又深吸一口烟,抬头扫向房间里面正在昏睡的闫天旗,眸色矜淡,“等他醒了告诉他,明天让他去公司找我。”
医生担心,“天旗少爷的身子不适合出去折腾啊。”
闫妄冷笑,“他还没弱到那个程度。”
说完,闫妄就先行离开闫家老宅。
闫格也没多留,他心疼的看了眼闫天旗,嘱咐医生要照顾他后也前后脚离开老宅。
闫格要去看看那个被他关起来的小野马。
……
哗啦啦——
细链声音。
哗啦啦——
马桶冲水声。
元风从洗手间出来,他**着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做旧蓝色的牛仔裤。
脖子里带着那条细长的链子,只要他一有动作,细链就被扯的清脆响,钻入元风耳朵里就像是另一种耻辱。
元风恨透了这条铁链!
他甚至幻想过用这条铁链勒住闫格脖子,逼他把自己放走。
但显然,他的身手不如闫格好。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大白床,每天都有女佣来换新的床褥被套。
没有窗户的房间,让元风很容易失去时间和方向感。
元风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少天。
但元风清秀脸庞上没有慌乱的神色,他在想该如何把妄总交代他的事给办好。
咔哒。
安静气氛被推开的房门打破,闫格推开门,慵懒走进来。
元风视线下移,看见闫格手中拿着一条红色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