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轮流转,连裴云裳自己都没想到,她会主动送上门儿。
闫妄那边忙了一会儿,之后才微信回复裴云裳:【晚上8点,我去宾馆接你。】
裴云裳攥着保温杯,宁美小脸儿微微一僵。
闫妄连她现在哪儿都一清二楚,他果然有派人监视她。
不过,裴云裳并不紧张。
她没什么好瞒闫妄的,相反,他监视她也算是一种变相保护,裴云裳竟觉得有三分安心。
她切屏手机,又仔细看起闫格给她发的那些出庭事项。
……
闫妄此时并不在公司,他在闫家老宅。
刚刚从闫天旗房间出来。
闫天旗房间一片狼藉,这已经是他第N次暴躁摔砸。
医生给闫天旗打了一针安定,才强迫让他安静睡过去。
在闫妄去墨西哥这一个多礼拜,闫天旗把自己搞的不成样子,只要醒着就在发疯,多一半保镖都被他打伤。
医生叹口气,“天旗少爷一个礼拜瘦了十多斤,他伤口本就没恢复好,这见天的又总添新伤,又是感染发烧又是呕吐,他快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闫妄冷眸听着。
医生,“少爷,天旗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闫天旗又何尝不是一匹烈马?
又怎会乖乖听他闫妄的话?
从闫天旗懂事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以反抗闫妄为乐。
闫妄心里清楚,闫天旗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大反抗情绪。
闫格双手插兜,半臀倚靠着檀木圆桌,瑰丽色唇瓣微扬,“二哥,天旗是你从小一手养大,这小子怎么对你这么大劲儿?”
“单就因为你抢了天旗的女人?这小子心里到底别着什么扣呢?”
闫妄抽出一根烟点燃,冷睨闫格一眼,“去那边自己倒点水喝。”
闫格舔舔唇,“我不渴啊,二哥为什么要我喝水?”
闫妄,“你太闲了。”
闫格噗嗤轻笑一声,“二哥,公事重要,可家人更重要。看着你跟天旗之间闹成这样,就算我无所谓,老爷子看着也不能安心呐。”
闫妄,“……”
顿顿,闫格继续,“二哥,天旗一直总跟你这儿递葛,倒不如跟我说说原由,我来劝劝他。”
“二哥你也知道,打小天旗有什么话不跟你说,可他都会跟我说。”
“兴许我在中间做做和事佬,你们叔侄俩之间也就没气儿了,家和万事兴多好,二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