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醉仙坊里那两个暴露的舞女。
还有那个叫苏如烟的女人。
“那个苏如烟,她也穿得很少?也对人投怀送抱?”
凌寒月提出质疑。
苏如烟给她的感觉,不是那种人。
“王妃,您想啊,家花哪有野花香?可野花要是太容易摘,那也没意思了。”
“苏如烟姑娘那种,就是开在悬崖上的花。看著冷,看著远,但她对谁都带著三分笑意,那笑意不进眼底,却让你觉得,自己再努力一点,就能把她摘下来。”
春禾也点头:“是啊,她虽然也冷,但那是一种温柔的冷。她会看著你,让你觉得她看懂了你的心思。京城里那些公子哥,就吃这一套。他们觉得只要自己付出的银子够多,付出的心思够多,总有一天能一亲芳泽。这就是给了他们希望。”
凌霜月听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希望?
她给顾长生的,好像只有冷脸和剑气。
“那……”
凌霜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乾涩。
“要如何……吸引一个男人?”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让她难以启齿。
这一下,秋实和春禾再也忍不住了,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但还是死死憋著。
还是秋实先开口,她的话也越来越大胆。
“王妃,这法子可就多了去了。”
“首先,您得让他看见您的好。您这等容貌,便是天仙下凡,可您平日里总穿著一身白衣,看著是出尘,却也拒人於千里之外。您得换些顏色鲜亮的,料子软一些的,能显出身段的。”
“男人都是用眼睛看东西的。您平日里穿得太……太端庄了。您得让他看见,又不能全看见,那才勾人呢。”
“还有身上得香。不是薰香,是那种洗完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淡香味。”
“还有眼神。”春禾鼓起勇气,接了一句,“不能总是看著他,要偶尔瞥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让他心里痒痒。”
显出身段?眼神?
凌霜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的身体,是用来练剑的,何曾想过要去取悦別人?
秋实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听进去了,继续说道:“其次,是主动。男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都喜欢女人黏著他。您不能总等著王爷来找您,您得主动凑过去。”
“比如,王爷看书的时候,您就过去给他捏捏肩。王爷吃饭的时候,您就给他布菜。王爷沐浴的时候,您……您也可以去帮忙嘛。”
“胡闹!”凌霜月终於忍不住低斥一声,脸颊已经红透了。
让她去帮助顾长生沐浴?
她一剑劈了那傢伙还差不多!
春禾见王妃动了气,连忙拉了拉秋实的衣角,小声说:“秋实姐,別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