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神燕集团那群如狼似虎的保鏢隨著他们的女王浩荡离去。
整个太一集团顶层,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角落里,王副总捂著心臟,觉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零花钱?
那是全球限量的黑金主卡!整个大夏都不超过五张!拿著它能买下半个陆家嘴!
慕容澈管这个叫……买水的零花钱?
这顾长生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孽?软饭还能这么硬吃?
“看够了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眾人浑身一颤,抬头看去。
只见凌霜月依旧站在那里,手还被顾长生牵著,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布满寒霜。
“所有看热闹的,这个月奖金全扣。”
凌霜月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那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高管如同鵪鶉般缩起脖子,作鸟兽散。
三秒钟內,走廊空无一人。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凌霜月几乎是瞬间甩开了顾长生的手。
她转过身,死死盯著顾长生那个装著黑卡的口袋,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
凌霜月咬牙切齿,一步步逼近,將顾长生逼到了会议桌边缘。
“收了那个女人的卡?还要带她去见那个妖女?”
“顾长生,你是不是觉得今晚死得不够快?”
顾长生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从口袋里夹出那张烫手的黑卡。
这卡確实沉甸甸的,不仅是材质,更是那上面承载的因果。
“月儿,冤枉啊。”
顾长生两指夹著卡,一脸无辜:“你也看见了,是她硬塞给我的。我要是不收,以她的脾气,指不定真就把这楼拆了。”
“而且……”
顾长生忽然上前一步,反客为主,伸手揽住了凌霜月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
“你没听懂她的意思吗?”
顾长生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她说我不配给女人买水。她这是在挑衅你,觉得你凌霜月的男人,还需要靠別的女人来养。”
凌霜月身子一僵。
这个角度……
该死的,又是这个逻辑闭环。
虽然知道这傢伙在诡辩,但听到“凌霜月的男人”这几个字,她心底那股无名火竟然奇蹟般地消了一半。
“哼。”
凌霜月別过头,耳根微红,嘴上却依旧强硬:“少给我灌迷魂汤。这张卡,没收。”
“拿来。”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