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残酷”的推拿终於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药力化开,顾长生只觉得通体舒泰,那透支的神魂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所有的疲惫都被一点点抽离。
三女也似乎累了,亦或是这种温馨的氛围太过醉人。
慕容澈收了龙气,不再端著女帝的架子,侧身躺在顾长生左侧,將他的手握在胸口,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宝藏。
凌霜月坐在床头,让顾长生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替他梳理著长发。
而最不老实的夜琉璃……
“嘻嘻……”
这妖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整个人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熟练无比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小脸贴在顾长生的胸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甚至还贪婪地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
“还是这里暖和。”
夜琉璃嘟囔著,声音慵懒而软糯,“比那什么狗屁上界真仙的血,香多了。”
顾长生低头看著怀里这颗小脑袋,又看了看身旁的绝色容顏,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当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左拥右抱吗?
但是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腰还是隱隱作痛?
“琉璃……”顾长生无奈地轻嘆一声,伸手捏住了她在怀里乱蹭的脸颊,指尖微微用力,迫使这只不老实的“野猫”停下动作,“你这般压著……为夫这口刚顺下去的本源气,都要被你给挤散了。”
“偏不。”
夜琉璃非但没鬆开,反而变本加厉,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皓腕如灵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恨不得揉进他的骨血里。
她微微仰起臻首,那双瀲灩的桃花眼里水雾迷濛,倒映著顾长生无奈又宠溺的面容,眼波流转间儘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夫君,”夜琉璃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那根纤细的手指顺著顾长生的衣襟滑了进去,指尖微凉,却在他胸口点起了一簇灼热的火。
“嗯?”顾长生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按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
“方才祖师可是说了,要解析你的混沌体质,寻那对抗上界之法。”
夜琉璃微微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狡黠的光,像是只算计到了小鱼乾的狐狸,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蛊惑,“正道那些修修补补的法子,讲究个循序渐进,实在是太慢了。如今大敌当前,上界那帮孙子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夫君难道不想快点恢復?”
此言一出。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慕容澈,呼吸微微一滯,暗金色的竖瞳睁开一线,透出危险而凛冽的光芒。
正在梳头的凌霜月,手里也是一顿,森寒的剑意在指尖若隱若现,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整个寢殿的氛围,再次凝固成了修罗场的前奏。
顾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低头看著怀里这个看似是在关心伤势、实则浑身都散发著“我要搞事”气息的妖女。
“那个……琉璃啊,”顾长生声音乾涩,试图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欲速则不达,咱们还是稳扎稳打比较好……而且现在的治疗方案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呀?”
夜琉璃理直气壮地反驳,身子更是像无骨的蛇一般缠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著一股甜腻的香气。
“月儿姐姐修的是极寒剑意,太冷,容易冻著夫君的经脉。澈儿妹妹一身真龙霸气,又太硬,那是打仗用的,哪適合温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