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速太快,差点要把他甩出弯道。
“咳咳……”顾长生决定战略性示弱。
他立刻卸了那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回床上,发出一声极其虚弱的嘆息:“唉……罢了,罢了。我知道几位夫人是在怪我逞强。但我这身板……確实是有点扛不住这猛火……”
说著,他还极为做作地把脸埋进玄冰床里,一副隨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殿內静了一瞬。
“呵。”夜琉璃发出一声轻笑。
她像是一只慵懒的黑猫,在顾长生的腿上转了个身,上半身柔若无骨地趴了下来。
“夫君~”
这一声唤,百转千回,含糖量足以让厌食症患者当场暴毙。
夜琉璃伸出手指,在顾长生的腿弯处画著圈圈,指尖一路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大腿內侧,轻轻一点。
“在外面夫君可是威风凛凛,硬得很呢。怎么这会儿进了屋,见了自家姐妹,反倒不行了?”
她微微侧头,透过顾长生的腰际看向他的侧脸,吐气如兰:“若是让外人知道,堂堂镇压一界的圣王殿下,其实是个银样鑞枪头……嘖嘖,那这神庭的脸面,可往哪儿搁呀?”
激將法!
这是赤裸裸的激將法!
顾长生心中警铃大作,这妖女段位太高,专门往男人最不能忍的地方戳。
“谁说不行?”顾长生咬著后槽牙,这时候要是认怂,以后家庭地位就真的只能去跟贪狼那一桌吃饭了。
他想要翻身夺回主动权。
然而,刚一动弹,背上的凌霜月便是一沉,膝盖微微用力夹紧了他的肋下。
右腿上的慕容澈更是龙气爆发,如千钧大山般镇压而下、
左腿上的夜琉璃也不甘示弱,魔息缠绕,如藤蔓般將他锁死。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极寒的剑意、霸道的龙气、诡异的魔息,瞬间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封印闭环,將他死死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艰难地偏过头,正好对上慕容澈那双似笑非笑的竖瞳,又瞥见背对著他的夜琉璃此刻正回眸一笑,那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戏謔,甚至连坐在背上的凌霜月,指尖的动作都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坏了。
这三个女人,这是串通好了要给他来个“泰山压顶”啊。
“別动。”
凌霜月终於开口了。
她放下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化开了一池春水,波光粼粼。
“既然累了,就躺好。”
凌霜月俯下身,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距离顾长生只有一寸之遥。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著顾长生微乾的嘴唇,动作生疏却极尽温柔。
“以前都是你在前面挡风遮雨,今日……换我们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