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人多。”凌霜月放下手,退后半步,眼神满意地审视著自己的杰作,语气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和警告,“把你的扣子扣好了。”
“我不喜欢別的女人盯著你的脖子看。”
“尤其是那个……姓夜的妖精。”
顾长生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他抬手摸了摸那个有些勒人的领口,指尖划过那枚冰凉的剑形胸针,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温柔:“月儿,你这是想勒死亲夫?”
“贪吃才会被勒死。”凌霜月冷哼一声,转身拿起手包。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著镜子里並肩而立的两人。
一黑一白。
如同两仪太极。
哪怕在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他们站在一起,依旧是这世间最契合的一对。
那种气场,直接將周围那些奢华的装潢秒成了地摊货。
“走吧。”
凌霜月挽住顾长生的臂弯,下巴微扬,恢復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姿態。
“让那个什么天后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到底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女人。”
顾长生任由她挽著,迈步向外走去。
……
魔都的夜色被一层厚重的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
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静默的深海巨兽,平稳地滑入延安高架的车流。
车窗升起,隔音玻璃將喧囂的喇叭声和市井烟火气彻底屏蔽。
车厢內,星空顶投下幽暗而曖昧的光辉。
凌霜月没有坐回她习惯的主座,而是紧挨著顾长生。
这是一种极度私密的共处。
“顾长生。”
凌霜月手里晃著一杯从未动过的香檳,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泪痕。
她侧过头,目光並未看向身边的男人,而是投向窗外飞逝的灯火,仿佛在寻找某种不存在的轨跡。
“下午在办公室,你说我们前世就分不开。”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有职场上的杀伐决断,反而透著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像是个怕惊醒梦中人的孩子,“既然你是我的夫君,我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剑仙……那后来呢?”
她顿了顿,转过头,那双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们……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