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一步上前,赤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双手猛地揪住顾长生的浴巾边缘,將他狠狠拉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呼吸在方寸间滚烫纠缠。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此刻全是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执念,像是要將眼前这个男人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顾长生,你给我听清楚了。”
凌霜月咬著牙,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誓言,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不需要负责,也不需要安全。”
“我要的是你。”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你。”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一抹雪腻在真丝睡袍下若隱若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我是在你身上留下烙印,同样……”她冰凉的手指抚上顾长生温热的小腹,指尖用力,仿佛要穿透皮肉抓住什么。
“我也要你在我身体里留下点什么。”
在这心魔构筑的冰冷豪宅里,她是孤独的王。
她拥有一切,却又一无所有。
潜意识里那个属於“太一剑仙”的灵魂正在疯狂咆哮——既然抓住了这唯一的变数,这唯一的暖意,那就用最原始、最古老、也最无法斩断的方式,將两人的命运死死绑在一起。
血脉。
那是比任何合同、任何承诺都要坚固的锁链。
“我就是要弄出人命。”凌霜月眼中闪烁著病態而迷人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了孩子,我看你还往哪跑。”
顾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
疯了。
这女人彻底疯了。
“师尊,这不太好吧……”顾长生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试图唤醒她哪怕一丝清明。
“万一真的有了……”
“闭嘴,叫姐姐。”凌霜月凤眸微眯,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直接拽住他的肩膀,就要往身后那张宽大的黑丝绒大床上按。
“有了……就生!”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顾长生反客为主,猛地伸手搂住了凌霜月纤细柔韧的腰肢,一把將她拦腰抱起!
“啊!”凌霜月惊呼一声,身体腾空,下意识地双腿盘上了他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脖颈。
“既然姐姐这么有诚意……”
顾长生抱著她,两步跨过地毯,任由两人的身体重重陷入柔软深陷的床褥之中,他撑在她上方,目光幽深,声音低沉如魔:
“那作为弟弟,我也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今晚,谁要是喊停,谁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