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张白纸……”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带著刚才那杯罗曼尼康帝残留的醇香,喷洒在顾长生的唇边:“那就合该让我来涂满顏色。顾长生,这说明你就是老天爷给我准备的那个。”
乾净的。
完全属於她的。
这种认知让凌霜月大脑中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矜持,什么上下级关係,统统见鬼去吧!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盖章,封存,私有化!
顾长生只觉得小腹一紧。
凌霜月那条修长的大腿正毫不客气地压在他身下,像是在把玩一把隨时会走火的枪。
她伸出手,指尖顺著顾长生精瘦的腹肌线条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浴巾边缘,带著一丝危险的试探。
“光说不练假把式。”
顾长生喉结滚动,眼神瞬间暗沉下来。
他刚想伸手扣住这只不知死活的“妖精”反客为主,凌霜月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猛地直起身子。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至极的冷笑,甚至带了几分轻蔑。
“敢不敢上二楼?”
她伸手理了理凌乱的睡袍领口,恢復了那副太一集团设计总监的高傲姿態。
“既然是全新的,那就得让我好好……验验货。”凌霜月眯起眼,语气轻慢。
“看看是不是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说完,她根本不给顾长生反驳的机会,赤足踩在地毯上,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那背影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长生的心尖上。
真丝睡袍隨著她的走动贴合在身上,勾勒出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顾长生坐在沙发上,看著那个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激將法?
师父啊师父,哪怕失忆了,你这点小心思还是藏不住。
明明怕得要死,腿肚子都在发抖,还要硬撑著场面。
顾长生慢悠悠地站起身,隨手拎起茶几上那个生鲜外卖袋,大步跟了上去。
……
二楼,主臥。
如果说一楼是冷冰冰的样板间,那这间主臥就是彻底的极寒禁地。
黑色的真皮软包背景墙,深灰色的天鹅绒窗帘,还有那张宽大得足以让三四个人在上面打滚的定製大床。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冷香,那是凌霜月身上的味道,清冷,孤寂,却又莫名勾人。
凌霜月並没有回头。
她走到床边,背对著门口,双手紧紧抓著真丝床单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