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武,乃大夏王朝的国策,为的是避免穷山恶水的草莽英雄聚集,扰乱地方,行造反之事,
如今却开了这道口子,允许地方上开办武馆,要生出许多变故啊。”
姜源两世为人,有著前世智慧,轻易看出,大夏王朝中央对地方的掌控在变弱。
“且莫想这么多,改朝换代並非一朝一夕之功。
老头子我只想修炼拳脚,提升修炼进度,从而益寿延年。”
他今日出门,本就是要去找汤老爷子求助,看看是否能配出壮阳汤的药引子。
“那汤老头,掉在钱眼里,还只要现钱,便是县令过去了,也不能赊帐。”
姜源想著摇摇头,都是这县里有產业的人物,他凭自己的脸在各行各业都可以赊帐。
但唯独汤老头认死理,只能拿现银,才能买到药材。
“手头无钱,还得去米店帐上支些现银。”
姜源拐过街道口,麻色的米字旗先映入眼帘,紧接著是青砖垒砌的店铺,鼻子嗅动,能闻到粮食香味,让人满足。
只是一阵吵闹声,率先闯进他耳朵里。
“像是有人闹事。”
姜源眯眼,脸色冷了下来,他一直和气生財,不曾与人闹出过矛盾。
姜春接管这铺子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学会经营的道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转念一想,姜春虽在经营上无甚天资,但性格老实憨厚,本分做事。
“大抵是被別人欺上头了,和气生財,但也有足够的手段保住生意。”
姜源嘆了口气。
他因为生病,没將米店所有的门道讲清楚,姜春也只学了一星半点,怕是被有心人欺上门来了。
“姜老掌柜来了!”
躲在墙后的伙计朝著店铺內喊了一声,米店內人头攒动,有人朝著门外张望,眼神发冷,场面却安静下来。
姜源踱步走了进去,装粮食的布袋子被踹出大窟窿,流出的稻穀米粒被踩的发黑,散落的到处都是。
几个伙计也破了皮流血,怕是损伤到筋骨肌肉。
“爹,您怎么来了?”
挨了拳脚,脸有些肿胀的姜春,忙上前来护在姜源身前,生怕老父亲被这些氓流衝撞,再有个闪失。
“报官了吗?”
“报了,但今日当值的王捕头说是有事在身,怕是要耽误片刻。”
姜春脸色有些晦暗。
往日与县衙的关係,都是父亲在操持打点,他没有完全接过手,曾恶了王铺头。
今日领头闹事的王横,就是这王捕头的子侄。
这王横背后有人撑腰,平日里便是游手好閒,捉鸡摸狗,横行霸道。
前阵子在街上调戏邻家寡妇,被姜春说了两句,便纠了一帮人手,乌央乌央堵了米店,连生意都做不成了。
“无妨,带著伙计去看郎中,银钱不要省,万不能落下什么残疾。”
姜源细细叮嘱一番,又遣人去报官,寻张捕头去。
“原来是姜伯,姜伯身子骨可好些了,听闻前阵子染了风寒,小侄还颇为担心。
如今见老伯安然无恙,也便放下心了,叔父他老人家,也一直惦记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