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离了老父,他没有信心將米店的生意撑住。
“爹,儿子今日县上,巧遇了四处游歷的华神医,特请神医来为您看看身体。”
姜春见父亲不喜,忙恭敬请出身后的长须老者。
这老者鬚髮皆白,精神却矍鑠。身子挺的很直,许是路途有些匆忙,灰蓝袍子沾染了灰尘。
但其整个人,如同矗立挺拔的松柏,面容上不显皱纹,血色盈润,有十足的精力。
对比之下,姜源更像是一截枯木,脸上爬满皱纹,皮肤粗糙,肤色暗沉,没了精气神。
“唉。”
人与人的差距,比想像中更大,同样是老头子,姜源与华神医的样貌,精气神,简直天差地別。
姜源嘆了口气。
“有劳华医师了。”
华神医往前搭住了姜源的手腕,眼睛有神,扫过了姜源浑身各处,又详细的询问著各种症状。
姜源如实告知。
“人有命数,能活到这般年龄,我也知足了,只希望能为子女减轻些负担,不麻烦他们。”
姜源也想延年益寿,乃至长生不老,但这太难了。
那些风光,不可一世的帝王將相,耗费无数的財力物力,也没见能够长生不老,一个游歷四方的医师,又怎能够帮到他呢?
华神医诊治一番,长眉不经意的皱了皱,又舒展开来,面容重新慈祥。
“老人家莫要太过担忧,你的身子无大碍,当少些思虑。
只是早年间艰辛,筋骨之中藏了外邪,肺腑之间长了火气,才有关节僵痛与冷热咳嗽的症状。”
姜源摇摇头。
这些他是知道的。
他被病折磨数年,曾疼痛难忍,寻访过郡县闻名於外的名医,却也只是枉费钱財。
他心中清楚。
有些病,年轻时轻鬆扛过。
可老了,这些病积攒起来,变成了顽固不化的旧疾,想要根除,除非恢復年轻状態。
“人啊,盛年不重来。”
心中这般想著,他对华神医依旧很尊重,几十年经歷,他懂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烦请华医师开些药方。”
华神医点点头,写下几副方子,交於一旁的姜春,嘱託其早晚煎服及各种用药的事项。
“老人家,除了这几剂药要按时服用,我另有一套养生拳法。
日常打上一二遍,可让腿脚轻便麻利,能够增添寿元。”
姜源情绪有了起伏,双眼也少了些浑浊,多了些清明。
此方世界类似於前世封建王朝,但又有诸多不同。
这一方世界的武师,强大无比,能够碎石劈山,他曾亲眼见过姜家的供奉,一刀挥出,斩铁如削泥,绝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也曾见过武馆成名在外的馆主,一拳砸下,七八层铁甲骤然砸穿,几吨重的巨石,轰然开裂。
更有传闻,武功练到高深,出神入化者,能成圣成仙。样貌可返老还童,岁数可长生,做的俱是飞天遁地,挟山超海那般的惊世骇俗之举!
只是姜源大半生,都困在舞阳县,未见过神奇功法与绝世高人,只把其当做街头巷尾的传闻。
没想到暮年,反而遇到了有关延寿神功的存在,他心中多了渴望。
华神医轻抚鬍鬚,乐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