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到九点半,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也要去找那个相好过把癮,可见,他的癮的確非常大。”
“男人么,只要那股劲上了头,就跟吸大烟上癮一样,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陈恭澍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做,用毒?”
“不行,我们手中的毒药没有延迟发作的,基本上都是见血封喉。”王鲁翘摇头道:“就算朱升愿意下毒,但接近对方也需要经过傅家的老管家。”
“我倒是觉得,乾脆一点,让他亲自动手。”
“他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天天顛大勺,总不能还搞不定傅筱庵这个年过半百的死胖子。”
“这,,就怕他不敢。。”赵世杰插嘴说了一句。
陈恭澍冷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就要看这美人值不值得让朱升为她拼命。
“”
“把那个女人带来,顺便告诉朱升,他要是肯做,五根大黄鱼,足够他带著女人去后方享福。”
“要是不愿意,连他父母妹妹还有这个相好的,一起下去陪他。”
“是,站长,我马上去。”
愚园路,傅公馆內,气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傅筱庵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心神不寧地翻阅著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手指神经质地捻著纸张边缘。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他,后背的汗毛时不时地竖起来。
端起参茶呷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没能安抚他躁动的神经。
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傅筱庵的声音缓缓响起。
管家垂著手,恭敬地走进来,微微躬身:“老爷,朱升问,今晚的宵夜————还是照旧?”
傅筱庵眼皮都没抬,烦躁地挥了挥手:“照旧照旧!让他快点弄!弄好了直接送进来!”
“是。”管家应声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厨房里,巨大的灶台火焰熊熊,映照著朱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汗水顺著他额角的皱纹不断淌下,滴落在滚烫的灶台边缘,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瞬间化作一缕白烟。
他机械地翻炒著锅里的肉块,动作依旧熟练,眼神却空洞得嚇人,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躯壳。
那碗精心熬煮放在灶台边温著的红烧肉,在跳跃的火光下呈现出一种油亮亮的酱红色,浓郁的肉香瀰漫在整个厨房。
“篤、篤、篤。”规律的切菜声在隔壁响起,是杂役老李。
“朱升,老爷问你红烧肉好了没有!”老管家的声音適时响起!
“好了,好了,我马上送过去!”朱升直起身,胡乱用油腻的袖子抹了一把脸,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傅筱庵疑心病很重,这道红烧肉由头到尾都要朱升亲自动手,不能过別人的手,否则,他就不会吃!
就算这样,他也要让老管家尝过才吃,在他看来,这叫双保险——
端起那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红烧肉,朱升努力挺直佝僂的背脊,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著杂役喊了一声:“老李,我————我给老爷送宵夜去,你看著点火。”
老李应了一声,自顾自坐到灶台下面添火!
朱升捧著红烧肉,宽大的围裙遮住下半身,旁人丝毫看不出,他的裤管里藏著一把精致的斧头!
迈著机械的步伐,朱升很快来到书房,“老爷,宵夜来了!”
朱升笑著说了一句,將小碗摆在傅筱庵面前,自己则站到一旁!
老管家上前夹起一块小块的,咬了一口,吞下,静待片刻,朝傅筱庵点了点头!
傅筱庵急不可耐的夹起红烧肉咬了一口,果然,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手艺还是那么在水准!
而就在他夹起第二块的时候,朱升猛然动了,他从裤管里拔出锋利的小斧子朝著傅筱庵的脖子就是一斧头,瞬间,鲜血喷溅,没等傅筱庵叫出声,他朝著傅筱庵的胸口又是几斧头!
而这时,那老管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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