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许墨连忙接话,“就是苏澈哥在这儿等著呢,问你啥时候过来。”
“他还想给你比一场。”
“今天不去了,你们玩。”傅辞说完,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他將手机扔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背里,视线落在浴室紧闭的门上。
里面隱约传来水声。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著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浴室里,江不言泡在温水里,暖意顺著毛孔漫进四肢百骸。
他没拿换洗衣物,倒不是忘了。
白皙的小腿浸在水里,线条乾净流畅,长期不运动的缘故,腿上都是软肉。
泡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起身,望著掛鉤上空空如也的衣架,像是这才发现。
“傅哥哥?”江不言打开一条门缝,声音隔著水汽传出去,带著点湿漉漉的软。
没人应。
他又轻唤了一声:“傅哥哥?”
沙发上的傅辞闭著眼,听见这声唤时,睫毛颤了颤,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生出了幻听。
“傅哥!”江不言稍稍提高了音量。
傅辞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傅哥哥,能帮我拿套你的睡衣吗?我好像忘了带。”江不言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带著点懊恼。
“嗯,等著。”
傅辞转身,去臥室翻出一套乾净的灰色睡衣,走到浴室门前时,特意背过了身,指尖在门板上敲了敲。
门被拉开一条缝。
江不言探出头,正好看见傅辞挺直的背影,伸手接过睡衣:“谢谢傅哥哥。”
指尖湿润,不经意间碰了碰傅辞的手背。
“不客气。”傅辞应了声,手抖了一下,依旧没回头。
浴室里,江不言对著镜子比了比。
睡裤松松垮垮掛在腰上,往下滑了大半,而上衣长到能遮住大腿根,他索性就没穿裤子。
等他推开门走出来,傅辞刚转过身,目光不经意扫过,两条白得晃眼的腿,猝不及防的撞进眼里。
傅辞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回去,背对著他,耳根泛出红:“你……你怎么不穿裤子?”
江不言走到他面前,仰著头看他,语气坦然:“裤子太大了,老掉。”
“没事的,都是男的。”
傅辞:……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他喉结滚了滚,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只觉得后颈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