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顺势接话:“给辞哥打个电话,跟他说我们在这儿,没去夜色。”
霍州点头应好,刚要摸手机,许墨连忙拦住:“我来打吧。”
电话拨过去,响了许久却无人接听。
霍州猜测:“可能还在路上,不方便接电话。”
“等会儿再打吧。”
许墨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苏澈给霍州递了根烟,又问许墨。
许墨摆手拒绝:“谢谢,我不会抽菸。”
许墨咽了咽口水,倒是很想抽,可系统要他维持小白花人设。
不过半小时,他就按捺不住,又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很快被接起,只是听筒里传来的,並非傅辞的声音,而是江不言清清淡淡的嗓音。
不知为何,江不言臥室里的龙头坏了,放不出水。
傅辞只好將人带回了自己臥室。
傅辞此刻正在浴室里调试水温,水龙头喷出的热水流入浴缸里。
又挽著袖子,指尖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往里面又加了些冷水中和。
客厅里,江不言看著亮起的手机屏幕,划开了接听键,声音带著刚服过药的微哑。
“喂,哪位?”
许墨听见是他的声音,原本就憋著的火气顿时涌了上来,不好发火,只能带著点语气:“怎么是你?傅哥呢?”
江不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轻得像羽毛,却格外清晰。
许墨:“你笑什么?!”
江不言没接话,直接按了掛断键。
傅辞从浴室里走出来,袖子还卷在小臂上,水珠顺著腕骨滑落。
“水温调好了,去洗吧。”
江不言“嗯”了一声,起身往浴室走。
手机被隨意放在沙发上,傅辞隨手拿起来想看看时间,屏幕却再次亮起。
他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传来许墨带著不满的质问:“你刚刚笑什么?!”
傅辞皱了皱眉,语气沉下来:“什么笑什么?”
傅辞听见熟耳熟的声音,眉峰一蹙:“许墨?”
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拐了个弯,衝劲儿消了大半,带著点刻意的熟稔:“哎,辞哥!”
“刚跟旁边人拌嘴呢,没说你。”
他又状似隨意地问:“辞哥?你现在一个人?”
傅辞懒得多说,直接反问:“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