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玲奴的阴蒂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呜呜…主人不要不要…快出来了…呜…”
郁邶风像撸鸡巴一样,撸动着陈伶玲的阴蒂包皮,真是奇特的体验。
“哦?那就让它出来啊,主人又没有不准你高潮,你忍着干嘛呢?放弃吧,喷出来吧…”
“不要!呜呜…不要…玲奴不要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不要!”陈伶玲尖叫到,两只小小的拳头捏得邦硬,脚趾扣得紧紧的。
郁邶风嘴上说着决不饶恕的话,手上却逐渐停了下来,陈伶玲身体也随之微微放松,但她的呼吸却变得越发急促,因为在主人的手活儿结束后,紧接着的就是AV按摩棒的无情蹂躏。
“啊!!!主人不要不要!”陈伶玲大声求饶。
“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不要了?是因为张佩之不准你要吗?那我打电话问问他?”郁邶风开始拿着按摩棒在陈伶玲的小穴与阴蒂间移动。
“不是…不是…呜嗯…”剧烈的快感在陈伶玲的脑子里翻涌,她的理智就像一艘小小板帆,拼命抓紧着名为不能高潮的帆绳。
“你不是爱着张佩之吗?张佩之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只能坚持到这了?算了吧,放弃吧,当一头无脑的发情母猪也挺好的…”
“不不…我可以…呜呜…主人不要…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郁邶风拿开了按摩棒。
“想想张佩之吧,为了你的男友…高潮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伶玲仰头抵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呻吟,大腿和大臂上的伞绳被她扯得吱吱作响,自然张开的水淋淋鲜红小穴,上下翻动。
她瘫软在沙发上,竟是以浑身的力量和超强的意志将绝顶高潮硬生生憋了回去。
“哟…玲奴,你的骚逼像小嘴一样,在不断蠕动诶…是在渴望什么吗?”郁邶风用手机抵近拍摄着这难得的风景,然后拿到双眼空空的陈伶玲眼前,小穴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清晰可见。
“是在渴望男人的鸡巴吗?”
“啊…不要不要…”郁邶风以手掌按压整个阴部,来回拨动起来。
随着快感的逐渐堆积,陈伶玲达到高潮临界点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哪怕郁邶风有意延长休息时间,陈伶玲终于也达到了一触即可高潮的地步。
“玲奴,能忍耐到这个地步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郁邶风看着浑身抖动,疯狂忍耐着高潮的陈伶玲说到。“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不要…求…求主人…帮帮伶玲…”陈伶玲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眶里泪光闪动,分外动人。
“可怜的小家伙…”郁邶风怜惜地将陈伶玲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想要主人怎么帮你?”
“嗯啊…”陈伶玲咬紧牙关仰头呻吟,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就到极限了吗?要不算了吧…张佩之那么爱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不要啊…”陈伶玲疯狂摇头,眼角的泪水溅洒到郁邶风的脚背上。
“唉…真那你没办法…”郁邶风在陈伶玲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从身旁的牛皮手提包里抽出教鞭,用鞭梢上的皮带在陈伶玲的小穴上摩挲。
在弹力绷带的紧紧束缚下,陈伶玲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似乎有了更高的敏感度,她有节奏地耸动着下体,不知是在迎合还是躲避,无意识地呜咽着。
“pia!”教鞭重击在娇嫩的媚肉上。
伴随着陈伶玲凌乱的痛呼,一根水线从她的小穴里飙出,却又马上被截断。
陈伶玲紧皱眉头咬紧牙关,以她丰富的经历,她知道,要是任由着失禁,那么她就再也忍不住绝顶高潮的来临了。
郁邶风笑看着陈伶玲弹抖了几下,逐渐放松下来,“清醒过来了吗,骚逼?”
鞭梢上的皮带轻轻拍打着陈伶玲的肉穴,每拍一下,陈伶玲就弹抖一下,甚是有趣。
疼痛像台液压机一般,将即将满溢的淫欲生生压缩了回去,陈伶玲眼角含泪,轻咬嘴唇,只是幽怨地看着郁邶风,默不作声,但她下面的小嘴正一张一合,诉说着心中的苦楚。
“想要主人帮你,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出来,首先你的态度必须端正。”郁邶风像教导主任面对顽皮的学生般,手持教鞭在另一只手中反复攥握。
“求…求主人调教玲奴,玲奴不想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陈伶玲撇开脑袋,按郁邶风教导的话术,一字一顿的说到,此时此刻,她对性奴隶的三个字似乎又有了新的体会。
“既然是你在诚心诚意地求主人,那就要看着主人…重新说!”
陈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胳膊腿上的束缚被解开,留下一道道勒出的红印,陈伶玲背着双手,岔开大腿,挺跪在郁邶风裆下,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嘴与西裤裆缝拉链平行,男人只需要打开拉链随手一掏,或者陈伶玲也可以口衔拉链代劳…这是她完全掌握的技能。
教鞭啪啪两下打在陈伶玲的大腿内侧,陈伶玲发出痛楚又愉悦的呻吟,她随之微微调整双腿的开度,背却越发挺直,维持着唇与裆的高度,那对倒扣碗装的奶子随即越发挺翘了。
其实陈伶玲知道,自己的姿态是完全标准的,作为品学皆优的学神级人物,在性调教中也有着连孙志恒也惊叹不已的学习速度,所以两鞭子下来,她的姿势其实并没有太多调整,但也只有主人的那两鞭子落了下来,陈伶玲忐忑的心情才会真正落到实处,因为主人调整了便是认可了。
陈伶玲看了看眼前微微隆起的裤裆,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