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郁邶风用力推了推陈伶玲屁眼里那颗规律震动的肛塞。
“喂…问你呢,明天就要和心爱的男友出去旅行了,今天还特地跑来让其他男人玩你,是不是有点太淫荡了你。”
陈伶玲抬起头,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又似乎颇为惭愧地低下头去。
她对不起张佩之,张佩之为她做了那么多…但她管不住自己…
“好啦好啦,其实我也有责任,作为主人,没有管好你的日常行为,让你养成了手淫的坏习惯,”郁邶风沉吟到,“你已经禁欲多长时间了?好像有一天了吧?”
“…嗯…”陈伶玲头埋得更低了。
“真是可怜啊…我们还是循序渐进的来吧,毕竟你妈妈都是那样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吧?”
陈伶玲默不作声,任由郁邶风像鸡蛋剥壳似的,将她剥了个干净,当上下锁扣啪地一声弹开时,她表面不动声色,眼眶却是瞬间红了起来。
“诶,好啦,自己站好了…”但陈伶玲此刻只想粘在郁邶风身上。
“你看你,明明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乖,非得穿着那几样老三篇,就算天仙下凡天天这么穿,别人也得看吐了,张佩之就没有说过你?”
陈伶玲默不作声,“连暗示都没有?”郁邶风不可思议到。
陈伶玲认真想了想,张佩之似乎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表示…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陈伶玲又想到张佩之和自己一起时一柱擎天的尴尬模样,“果然还是觉得好看的嘛…”她觉得又好笑又有些甜蜜,毕竟佩之哥哥最好了。
只是她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衣着太过保守了,特别是当父母那些正面的刻板印象被彻底打破后,在郁邶风那些色情又性感的情趣服装的引诱下,她感觉一直束缚着自己内心的某种限制,开始崩坏了。
“…所以,你平时要清心寡欲啊,姨妈的量这么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郁邶风痛心疾首到,“既然说好了循序渐进地来,今天主人就不控制你的高潮了,让你爽个够怎么样?”
陈伶玲夹紧了双腿,羞涩地低下头…
“呵呵…玲奴,你在干嘛咧,还没开始呢,怎么自己就动起来了?”
此时陈伶玲躺坐在单人沙发上,小臂与大臂,小腿与大腿双双对折,被黑色弹力绷带牢牢缠裹在一起,再以大臂与大腿上的皮铐,与绕过沙发底部的黑色伞绳连接,将陈伶玲牢牢固定在了单人沙发上。
“…嗯额…好紧…好羞耻…”陈伶玲尝试着挣扎,却只是像条可怜的虫子般左右扭动了一下。
以前郁邶风们对她进行强制连续高潮的调教时,也会将她的手脚束缚起来限制她挣扎,但也仅仅是用皮手铐和链条简单固定一下,还是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的,不像今天这样…陈伶玲感觉自己像发情的肉块般被牢牢捆在沙发上,双腿近乎平角打开,郁邶风在她腰部垫了个靠枕,这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斜角,使得陈伶玲可以清晰看见郁邶风对自己小妹妹的玩弄。
“一点都动不了…好羞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邶风随意把玩自己的肉穴,除此之外,就只能像个电动飞机杯一样,不自觉地上下扭动着下体,红宝石肛塞在不同角度的光线照耀下,闪烁着妖艳的火彩,这让陈伶玲觉得自己就是个淫贱的婊子。
“诶…别这么心急嘛…”郁邶风以手掌覆盖住她的整个阴部,在她的屁股下垫上了一条洁白的毛巾。
“额…”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陈伶玲有种快要高潮的感觉,特别是白毛巾的暗示,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紧绷起来。
郁邶风看着已经完全进入受虐狂状态的清纯女孩,咽了咽口水,正色到。
“伶奴,既然之前说了要让你爽个够,那么主人说到做到,今天就完全任由你发挥了…”陈伶玲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郁邶风,这种话郁邶风已经说过好多次了,所以她知道,后面的但是要来了。
“但我还是要给你说清楚,你是作为我的性奴接受调教的,而你之所以能成为我的性奴,就是因为你清纯的外貌,恬静中带着点高冷的气质与你血液里的淫娃基因,是这种反差吸引了我…”
看着郁邶风不同往常痞里痞气的严肃模样,陈伶玲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和张佩之来这里吃饭的那天晚上,那场偶遇让她对郁邶风有了更多的认识,原来商务范的郁邶风真的有些贵气,原来郁邶风也会因为张佩之产生醋意,原来西装暴徒的他…真的挺有魅力…陈伶玲抿了抿嘴,眼神里竟然带了点娇羞与讶异,“这…这算是表白吗?”,看着郁邶风那正儿八经的样子,她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所以,保持你的理智,别像那些所谓的名媛一样,手指一勾就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猪,这只会让我感到无趣…那你也就没有再来这里的必要了…”
陈伶玲死死的咬住嘴唇,怔怔地看着他,郁邶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灌了她的全身,连蓬勃的欲火都被完全压制了。
几个月来的记忆像跑马灯般在脑子里闪回,那些令人为难的命令…那些贱兮兮的表情…和主人在深夜里在公园里的第一次露出…全裸着像货物一样被塞进越野车后备箱里,带上山顶上,看着都市的夜景被操屁眼到高潮…和主人一起高潮…被鞭打…在疼痛里高潮…窒息感…在窒息中高潮…尿失禁…海啸般的屈辱…被嘲笑…强制连续高潮…清晨在主人的怀里醒来…主人做的早餐…
“不要!”陈伶玲泪眼婆娑地看向郁邶风,目光坚定。
“什么叫心动?生杀予夺是心动,什么是感觉?酸甜苦辣咸是感觉…老禺,你觉得呢?”孙志恒将一根带环的黑色细棒插进女人小小的尿道口中,妇科检查台上的女人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不锈钢钢制的阴唇拔开器将那传说中的馒头逼完全分开,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阴蒂下方尿道塞的圆环露在外面,小小蜜洞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润湿了下方的紫水晶肛塞。
郁邶风起身欺向像块美肉般固定在沙发上的陈伶玲。
“不要!”陈伶玲冲着那张逐渐靠近的脸庞喊到。
“真乖…”郁邶风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陈伶玲看着郁邶风的微笑,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似笑似泣。
“玲奴,加油哦,你的佩之哥哥也不想他的小伶玲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吧…”郁邶风分开陈伶玲紧握的拳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在陈伶玲坚定的首肯下,将按摩棒抵住了她的阴蒂,打开了开关,几滴经血从小穴里溅出,在白色毛巾上留下点点落红。
“明明妹妹小小的,为什么阴蒂却长得这么大啊,骚货?”郁邶风坐在沙发凳上,拿开按摩棒,揪扯着陈伶玲鲜红的阴核,质问到。
10分钟过去了,虽然期间中断多次,但陈伶玲硬是咬紧了牙关,一次都没有高潮。
“不知道啊…玲奴不知道啊主人…啊…不要…玲奴快被玩坏了…呜呜…”香汗淋漓,诱人的潮红色爬满全身,不断波动起伏的小腹,像块可口的美肉。
“阴蒂长这么大,是不是因为想让主人好好把玩呐?”陈伶玲个子比付小洁高出一大截,小妹妹却还没有付小洁的大,这就让她的整个阴蒂显得格外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