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礼,”晏则呈适时开口,“这就是时岁。”
“时岁?”台阶上的少年重复一遍。
晏则呈:“认识?”
“不认识。”
这样简单的对话,轻易让时岁的心脏过山车般上下。
“听你父亲说,你也在附中上学?”晏则呈问。
时岁轻轻点头。
晏则呈便笑了下:“那你们还是同学,这是我儿子晏听礼,你在学校知道他吗?”
时岁张了张唇。
她也很想说自己不认识,但未免太假,只能讷讷:“知道的。”
晏则呈不觉有异,表情颇觉骄傲。显然,他对自己儿子的优秀颇有认知。
随后,晏则呈当时岁面,叮嘱了阿姨几句,并礼节性地让她把这当自己家。
没呆多久,他便看了眼手表,打了招呼出门离开。
晏则呈走后,客厅厅里就剩她和晏听礼,还有几位阿姨。
晏听礼终于迈步,款款下楼。
他像是刚醒,眼皮半阖着,然后去冰箱拿了瓶冰水。
阿姨在一旁劝他少喝冰的。
他置若罔闻。
此刻,时岁身上大棉袄的寒气都没褪,但这个别墅温暖如春,晏听礼还在喝冰水。
就像个外来者,对着富丽堂皇,摆设精致的客厅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于是抬头和李阿姨说:“我能去房间,收拾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带你过去。”
时岁松口气:“嗯嗯。”
可能是她太没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