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就坐上父亲的车,后车厢是她的行李箱。
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
因为从小就经常随着父母搬来搬去,她的行李习惯性装的很少,大多还都是画具。
京市空气不太好,当天还有很大的雾。
以至于时岁过了很久,才发现时跃将车开进了京市顶级的富人区。
“爸爸?”她看着车厢外,错愕,“晏伯伯家是在这里吗?”
虽然时跃和她说过,这个伯伯家条件不错,但住在京西别墅的“不错”,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时跃安慰她说:“放心,晏伯伯和爸爸感情很好,很欢迎你住过来,你只要乖乖地听话上学就好了。”
好几秒,时岁才嗯出一声。
她望着窗外,对即将要开始的借宿生活,更感迷茫。
这个别墅区太大,连时跃也险些迷路。
通过保安亭,在里面绕了好半天,终于在一个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期间,时跃一直没有打电话询问。
可能是怕麻烦人。
时岁沉默地看在眼里。
“就是这里了。”时跃从后备箱给她拿行李。
时岁下车,抬头看向眼前的别墅。
寒风拂面,她舔了舔干干的唇。
有阿姨在门口接应,引他们进门。
而在别墅大厅,时岁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晏伯伯。
晏则呈高大斯文,长相十分儒雅清俊,他冲她微笑,问时跃:“这就是你女儿时岁吧?”
时跃笑着点头,说着麻烦晏则呈多照应的话。
时岁也在一旁挺直身板说:“晏伯伯好,我是时岁,接下来,麻烦您了。”
其实她的手心已经沁出汗,脊背也僵硬。
但听说大人都不喜欢畏畏缩缩的孩子,她只能硬撑着保持大方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