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绵“诶”了一声:“还真是,昨天晚上就睡得很好,和先前那几回一样。”
郦兰心手攥着一紧,忙低声追问:“睡得特别熟、不做梦的那几次,是不是你们俩同时这样?”
这话问出来,梨绵和醒儿都愣了会儿,你看我我看你。
梨绵惊疑着,转过头看醒儿,小声:“醒儿,你昨个儿晚上,做梦了吗?”
醒儿眼睛瞪大:“没,没……”
对完消息,两个丫头都是神色发青,齐齐转头看发问的人。
深夜,梦境,加上发问人紧绷到让人有些害怕的语气,两个丫头俱是起了鸡皮疙瘩,一股诡异之感涌上来。
“娘子……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梨绵开始紧张起来。
一旁的醒儿也是惴惴不安。
见状,郦兰心没有强行扯谎掩饰,摇了摇头:“……没什么。”
随后紧盯着面露恓惶两个丫头,正色走过去,将她们揽聚起来,三人围成一个小圈,依旧用的气声:
“我刚刚问你们的话,你们就当没听见,谁也不能说,而且,也不能有丁点提及,就是晚上睡前在被窝里,也不许聊,把这事儿忘了,忘干净,知道吗?”
隔墙有耳,她现如今觉得,家里都处处是他人的耳朵。
万一梨绵和醒儿这里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先出了差错,那就不妙了。
这话一出来,梨绵和醒儿显然更加紧张,梨绵还想问些什么,但目光触及她严肃紧绷的神色,还是闭了嘴,和醒儿一齐用力点头答应。
得到了保证,郦兰心心里也没有半分放松,又叮嘱道:
“待会儿我出门一趟,你们呆在家里,还是像先前那样,谁来都不要开门,尤其是林敬的人,明白吗?”
“……好。”不安应声。
…
用过早饭,郦兰心按了按写好藏在心口的信张,戴上帷帽,出了宅门。
她身上疲累,走得也不快,慢慢悠悠,先是朝保仁堂的方向过去。
磨蹭着走了许久,方才到那医馆里,接待她的还是上回那个伙计。
医馆又是冷清,而先前坐镇医馆的女医还是没回来。
郦兰心没说什么,只说身子虚乏,想再让大夫看看,女医不在没事,上回那位老大夫瞧得也不错,她再找那位老大夫就是了。
伙计则讪笑着赔罪:“夫人来得不巧,那位老大夫出诊去了,您事儿急吗,若是不急,暂请坐一坐,算着时辰,他老人家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