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霁出。轨了。
这念头在裴珹脑子里滚了一圈,先炸开的是见不得光的窃喜——我现在是不是也有追求他的机会?
紧接着暴烈怒火便烧穿了那点扭曲快意。
陆开霁怎么敢!
“谁?”
裴珹像从齿缝碾出来的。
郁礼抬眸,见到他阴沉得能拧出水的脸色,反而笑了:“是谁重要吗?”
裴珹安静盯着他,目光重得能碾碎一切。
这个眼神太过沉重,郁礼笑意淡去:“好吧,是他助理。”
助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陆开霁倒是荤素不忌。
裴珹嘴角紧绷似铁,字字砸在地上:“他配不上你。”
郁礼玩笑道:“可能只有你才会这么想,在别人那儿都是我配不上他。”
“那是他们眼瞎。”裴珹不假思索。
郁礼怔了怔,摇头把话题带开:“好了,不说这个。你这次回国能待多久?”
裴珹见他不想谈也不追问,只是总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右手。
结账离开,夜风带着凉意。
“我送你回去。”裴珹拉开副驾驶车门。
“谢啦。”
车开出去十多分钟,郁礼靠着椅背摇摇欲睡,裴珹的视线却不着痕迹地落向后视镜。
有辆车一直跟着。
来的时候还没有,是冲着郁礼来的?
裴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陆开霁出。轨的账还没算,现在又有人敢盯郁礼的梢?
压在心底的暴戾像找到了出口,滋滋冒着黑烟。
裴珹打转向灯,将车停在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门口。
“怎么了?”郁礼睁眼,有点迷糊。
“买点东西。”裴珹解开安全带,侧头看他,“在车上等我,锁好门。”
他语气平静,但眼底没有一点温度。
郁礼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车,眉头蹙起。
又是关昕?
郁礼伸手解安全带:“还是我去——”
“坐着。”裴珹按住他,罕见地在他面前表现出强硬一面,“我去看看。”
关昕坐在车里,心跳如鼓。
他跟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点有用的——郁礼竟然背着开霁和别的男人约会!
路灯明亮,一个男人从前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