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穴附近摩挲着的手掌来回滑动着上下搓揉,伊万将那口穴玩得湿意淋漓。指节分明的粗指凶暴地插进被玩开的穴口之中,裹着丰沛汁水,“破?”
“呀啊啊不要,手指……”
“手指给你破?”
“不乐意?谁上次说鸡巴太粗了插得疼?我拿手指给你破……再插进去……”]
路德维希想象中的斯拉夫人可不会管她疼不疼,无视挣扎,直接把大腿拉开,然后脱自己的衣服,直到露出来性器,龟头垂在那边,才问她:“哪个破?”
哦应该是连问询也没有,手指插进去几下开始旋转,又抠又挖,直到碰到那层薄膜才停下来。
女人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道青年眼睛也不眨,往前一戳。
太过暴力的后果就是,抽出来的手指上还带着几丝血丝。
他没在意地往她肚皮上一抹,抓住她因疼痛而不断踢动的两腿,将脚踝握在手心,压在她的白嫩双乳上,毫不留情地在刚刚破开的肉道里悍然抽动起来。
换做是本田,肯定会陶醉般的把血先舔进去嘴里再说。
“没有!”
“没有?”苏联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是那种怜香惜玉的,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伊万。
滚烫的龟头贴着穴间缓慢滑动,阿桃瞬间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大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上,身体紧绷。
伊万动作缓了缓:“不疼,别太紧张。”说着一点点挤进,呼吸渐重,“一会儿就舒服起来了,不要想那么多,放松一点。”
对方硬挺的阴茎逐渐挺进阴道,撑开空虚已久的穴肉,慢慢地挺入到底。她搂紧了他,将脸蹭到他的颈边。
“撒娇?”
“唔……”
“什么?”路德维希在说什么啊。
“给你抹点油。”他说着去拿润滑油,回来发现她一看见他就会一个瑟缩。
“抹点。”
“你这个这么小,”随便两根手指插进去就能把她这里抠废的吧。
“比我马眼大不了哪里去,”
“还是乖乖掰开吧。”
“你……讨厌……”
“讨厌还有水?”
青年拿手指插进去动了几下,“自己掰,还是我自己来?撕裂了怎么办。”
“哇!”
于是阿桃一面抽泣,一面自己用手去拉开穴眼。
“太小,看不到。”
“不就在,这儿……”
谁知道他非要拉住她的手要往旁边拉:“还是我直接掰到极限程度?”
“穴掰烂了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
确实小,拉到这里才勉强能看见穴眼口,不刚才被一根手指插过,似乎对她这里没有起到扩张作用。
等到确定把小眼儿露出来,微微长着口好像是等着喂的瞬间,路德维希问她:“我的马眼大?你喜欢被马眼顶住吗?”
“呃……?”
润滑油把穴眼涂地亮晶晶,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油水混合物从穴道里流出来。
看到她不回话,青年快很准,直接下手,把阴唇夹住一片,来回摇晃的问她:“哪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