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少年看在她饭的份上打算每天晚上过来瞅瞅,谁知道先生比她快一步。
王耀每晚回去,掀开被子就会看见一个已经脱了衣服,又白又软,咬上去还很鲜嫩多汁的女人。那人眨巴着眼睛看他,赤条条的身子如蛇般的缠上来,一边吻着他的嘴角,一边求着自己给他灌精,等到真的挨上操了,又哭得不行。
“想进去我的营帐?”
“不行。”他拿手掌盖住冒着热气的茶盏:“人太多,条件也不好,除了香也没有人能照顾你。”
“哦……”
“还是说……”王耀转念一想,“你想要到这种地方做?”
滚烫坚硬的巨物贴在湿漉漉的肉穴上,伴随着低沉男声的一声“骚货”,龟头强悍无比的直直干进了最深处,连着宫口也一并捣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疯狂战栗,阿桃哀叫一声,甚至清楚的听到了从子宫被龟头狠凿的闷响从小腹中传来。
“也不在意有没有人?是想拿着我的衣服自己安慰自己?”
这样大开大合不过三四十下,她腿脚就发了软,啊的叫了一声,细腰轻颤,高潮了。
“还要发浪?”王耀停下动作,摸着她的屁股嗤笑,“半桶水晃荡。”]
“话说回来,他人呢?”
“不知道。”
不知道好啊,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更加理直气壮要去撬墙角。
“那也不和他做事吧?我想着他那么古板一个人,肯定不会在忙的时候找你……但是宝宝,我能捏住,忍住,你觉得他呢?”
“男性的不知所踪是很可怕的,你不管他他就自己飞了。”
“懒得管。”
“哦好吧……”看起来挑拨离间失败,他乐滋滋,看来感情也就那样。
起码没看见过王来欧洲找她。
至于东南亚……
他和本田厮杀的时候,也感觉没他的人影。
去哪里了。
还是是受到影响太严重,自己躲起来养伤?意志不清?
“那他也不找你你不和他生气……好歹是一个国家……”
“还会转移话题了!”
“嗷嗷嗷我的耳朵,轻点,撒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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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把她压住,不紧不慢的摩挲几下。
“你干嘛?!”
“不是不给我?”
他将人成大字型拷在床住上:“其他人就给了是吧。区别对待。”
青年拥手指浅浅的插进嫩红紧窄的穴口里,缓缓地插进抽出:“看不好自己就跑了……”
还骂他们。
“去他们那边是不是比我们更主动?会自己掰穴口叫其他人舔吧……”
“叫其他人给你舔过膜?”
路德维希低头,舌尖不停地舔入窄湿的缝隙中,撑开扩张。
一小片窄窄的半透明薄膜很快在青年的舔舐中逐渐自软肉间展现出来,颤巍巍嵌在褶皱之中。
“哈……”他笑了笑,舌头抽出来:“可惜舌头短了点,拿舌尖去捅破的话……”
“不过,比较粗暴的,比如伊万,估计连舔也不会给你舔开穴眼的吧?只会把手指伸进去给你破,然后就往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