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班伟话还没说完,林同志嗤笑一声,“阎王?你这么说,我还非见识见识不可了。”
“我怀疑这辆车是赃物,没收了……”
话音刚落,一只脚径直落向他摸着钥匙的手上。
“砰!”
幸亏他躲得快,否则手指不残也得断了。
林同志心有余悸,凶狠道:“怎么?你敢反抗我们安保员?”
苏鸢收回脚时,顺势将他踢飞,“是又怎么样?”
“你们这是拿着搜查当幌子,明抢!”
林同志挣扎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你敢踢老子?”
班伟怕挨揍,挪到苏鸢侧前方,做好随时逃跑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说:“鸢姐,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苏鸢目光漠然,“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班伟苦着脸说:“哥几个昨天在国营饭店吃饭,碰到林同志他们。”
“我见他们出手大方还面生,想着能坑一把,结果一不小心喝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
他也是偷听买木材的科员闲聊,得知农科院有人捐经费。
他们哥几个还嘲笑捐钱的人傻,有这些钱做什么不好?
苏鸢出现的那一刻,班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鸢姐就是那个大傻子!
林同志没想到,新认识的朋友竟然想算计他们?
“同学们,抓住破坏集体利益的坏分子,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
其他同学还没行动,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上林同志的额头,伴随着沉静到可怕的声音,“你确定?”
苏鸢很想出手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但是想到这些人的身份以及可能发生的一系列麻烦,她选择亮明身份,快刀斩乱麻,
“我是海岛要塞军区的特聘教官,这辆侉子是我抓获小日子的奖励,你敢贪吗?”
“小子,出门之前,你老子没有告诉你在外不要太嚣张,踢到铁板是会没命的。”
林同志吓得瞳孔大张,眼底血丝突起。
其他同学也吓得面无血色,纷纷萌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