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把那孩子给接回来。”
潇达长舒了一口气,感觉病都好了一大半,他闭上眼睛,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把那个未曾谋面的孙子,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
潇书翰全家坐着公交车回到了潇家大院。
白若云回到家再也绷不住了。
潇书翰看着她的背影,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潇栢霖和潇栢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潇映月则默默地跟在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家人刚走进客厅,就看到白若云把手里的包狠狠地摔在了红木沙发上,那张最近保养得不太好的脸,现在都是怨毒和愤怒。
“老不死的,真是两个老不死的。脑子都让狗给吃了吗?
我真是受够了。”
她压抑了一整天的火,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了。
没有了潇达和吴秀卿在场,白若云再也无所顾忌,言辞粗鄙,哪还有半点有素质有教养的女同志的样子?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
“老东西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还惦记着那个野种。
老妖婆,更不是个好东西,还出馊主意去“勾搭”人家的小儿子。
他们想干什么?啊?
他们是嫌咱们家还不够乱,非要把那一家子瘟神请回来,把咱们这个家给作散了才甘心吗?
好好地过日子不行吗非要折腾?他潇达以为自己是谁,潇家的皇帝吗?
还想着光宗耀祖,他也不看看那野种一家子泥腿子是什么货色,就凭他们,还想当人上人?我呸!”
潇书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关上门,压低声音喝止道,“你给我小点声,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潇家的皇帝,这话能大声说吗?能随便说吗?她是想拉一家子一起死吗?
“我胡说八道?”白若云一下子就炸了,她指着潇书翰的鼻子骂道,“我说错了吗?潇书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爸妈做的这叫人事儿吗?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认什么野种,还上赶着给人家送好处。
他们是钱多了烧的,还是脑子有坑?”
潇栢钧听不下去了,皱着眉说,“妈~~,您怎么能这么说爷爷奶奶,他们毕竟是长辈。”
“长辈?我呸!他们要是真把自己当长辈,就不会干出把你们的利益送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