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书翰这么大的干部,快五十的人了,还被亲爹给噎得满脸通红,呐呐地退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大夫特地交代不能刺激,他还能怎么说,憋着就是了。
吴秀卿见状,轻轻拍了拍潇达的手背,柔声安抚,“老头子,书翰说得对,你的身体要紧。
逆子那边,我看是行不通了。
那一家子,咱们再怎么上赶着也没用。但是你别急。”
潇达,“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认祖归宗。”
“哎哎哎,你别激动,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的意思是,从韩云深这边下手是没指望了。
可咱们也不是全然没办法。”
潇达盯着吴秀卿,“你什么意思?”
吴秀卿,“老头子,你忘了,他不是还有个在部队当兵的小儿子吗?”
潇达,“……那孩子?”
吴秀卿继续说,“那孩子在部队里表现很出色,是个有本事的。
你想啊,年轻人哪个没有点野心,哪个不想往上爬?
他待在韩家,韩家能给他什么前途?
可要是咱们把他拉过来,认回咱们潇家,那就不一样了。
咱们给他安排人脉关系,许他高官厚禄,许他锦绣前程。
只要咱们给的好处足够多,你还怕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不动心?
只要把他儿子捏在手里,那逆子和那个泼妇,还不是得乖乖听咱们的?
到时候,你让他们往东,还是让他们往西,不就是咱们一句话的事儿。”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半死不活的潇达立刻就精神了。
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就亮了,灰败的脸上重新焕发出了神采,苍白的脸都红润了一些。
他一把抓住吴秀卿的手,激动得手都在抖,“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是你,还是你脑子活泛。
好好好,就这么办,这件事你亲自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