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韵都快给男人鼓掌了,说的好。
什么?不让她见孩子?凭什么呢?
这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生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就这么便宜了顾家人?
于灿的目光落在了男人怀里那小小的一团上,孩子大概跟着爸爸一路奔波,所以小脸儿有些憔悴孩子正用陌生的眼光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于灿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一丝不舍和挣扎浮现在脸上。
但,也仅仅就那么一瞬间。
她想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想到了自己以后会成为人上人。她要生孩子,也该是和一个能配得上她的、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孩子拖累。并且这个孩子是她永远抹不掉的污点,是证明她跟一个乡下泥腿子有着不堪的过往,他是一个随时提醒她过去的见证。
于是,那丝犹豫和不舍很快就被野心和欲望还有嫌弃给吞噬了。
她咬了咬牙,狠心道,“好,我答应你。”
解决了丈夫这边,她又把矛头对准了郭校长。
“现在就剩你们学校了,对了,还有一件事。
这次的英语筛选赛,我被淘汰了,这不公平,我要一个参加市里比赛的名额,你必须再给我一个名额。”
“噗……”
郭校长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韩清韵都怀疑郭校长会不会被于灿气噶,心里琢磨着等会儿郭校长要是不行了,她是救还是不救呢!
郭校长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真的想冲过去,一脚把这个不要脸的疯子给踹下去,让她死算了,这种人死了干净,留下就是个祸害。
她是把学校当成菜市场了吗?还讨价还价,得寸进尺,挑挑拣拣的?。
老郭感觉自己的发际线,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经岌岌可危,马上就要退到后脑勺去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韩清韵似笑非笑的说,“跳啊!?磨叽什么呢?我这儿都等半天了,就等你往下跳呢!
结果你就在那儿哭哭啼啼,讲你的悲惨身世,提你的无理要求,就是不跳,哎呀妈呀可急死我了。”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她。
于灿也愣住了,一时间也忘了哭嚎提要求。
韩清韵,“我跟你说,我烦死你了。宿舍里多了你这么一只屎壳郎,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