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没再理还躲在被子里当鸵鸟的于灿,纷纷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于灿在被子里死死的咬着嘴唇,身体气得发抖。
韩清韵把话说的这么明白,等于把她的脸皮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她知道自己彻底没希望了,以后在这个宿舍,她就是一个笑话。
她恨韩清韵,恨她凭什么那么好命,也恨她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宿舍里的风波对韩清韵来讲,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而已,她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于灿这种人,她见得多了。
上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没打过交道?就她这点儿段位,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甚至可以说,她的段位还不如江白莲姐俩。
她今天把话说明白,是为了省去日后的麻烦。
一次性把对方的念想掐断,免得她天天在自己面前演戏,看着也心烦。
其实她就是懒,懒得陪这种人演戏,有那时间干点啥不好?
至于于灿会不会因此记恨她,在背后搞小动作,韩清韵更不在乎。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晚上放学回到家,赵桂云一见到他就跟她说起了黄大彪的事,“有点事跟你说,下午的时候,派出所那边来人了。”
韩清韵挑眉,“是为那些混混的事?”
赵桂云点头,“是,那边说,那伙人想跟你正式谈一下和解。
那个叫黄大彪的,说想请你再去一趟医院,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说我去,公安说黄大彪点名让你去,闺女,你昨天跟他说了啥?
今天早上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就上学了。”
韩清韵抱起朝她伸手的闺女,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不用再去了。
这件事的主动权从头到尾都在咱们手上,我去医院那天,已经把我的条件说得很清楚,那就是咱们不告,他也不要赔偿,扯平了拉倒。
他觉得不满意,咱们就死磕。
放心吧!他们这种人自由比天都大。”
赵桂云,“我才不担心呢!你回来了,你带两个孩子,我去跟你大嫂一起做饭。”
赵桂云也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把两个孩子交给闺女之后,就出了韩清韵的院子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