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冬,“护士长,你别听他扯淡。
她这个女儿在我们团长昏迷的这几天不断的来骚扰,我们三番五次的拒绝她还死皮赖脸的往我们病房里钻。
这不,趁着我们两个休息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又悄悄的潜了进来。”
注意!他用的是潜字。
钱寡妇母女不懂,但护士长懂啊!她眼睛一眯,“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钻进来,想干啥?”
韩立冬,“他们母女想趁着我们团长不能自理不能动,想猥亵我们团长,从而达到赖上我们团长的目的。
说白了就是耍流氓,还想倒打一耙。”
“嘶”
“嘶”
除了韩立冬一个人外,到处都是抽气声,包括床上的莫从之。
狠还是韩立冬狠,都用上猥亵这个词儿了。
就问莫从之一男的脸烫不烫?
钱寡妇娘俩没文化不懂猥亵是啥意思,但见在场的人都倒抽凉气,还用各种复杂的眼神看她们,那这一定不是好话。
哦!耍流氓她们听懂了,这词儿在村里经常听见,但那不是用在男人身上的吗?咋能用在她们身上呢?
无往不利的钱寡妇,出了村感觉啥啥都失灵了,这不科学啊!
“我,我们可是女的。”钱寡妇就算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么多男男女女的对她指指点点呐!所以说话都结巴了。
护士长,“人家不是说了女流氓?承认了是吧,走走走,去保卫科,别在这打扰病人。”
说着就要拉钱寡妇,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不就是想赖上男人过好日子吗?
要是让她们得逞了都对不起这些军人。
钱寡妇哪敢承认耍流氓啊?要是承认耍流氓说不定会枪毙。
“胡说八道啥呢,他们都误会了,我是在楼上住院的。
我闺女就是莫团长救下来的,没有莫团长,我闺女就没命了。
我寻思楼上的病房里那么吵,我就想着让大夫给我换个病房。
这不是来看救命恩人顺便来看病房吗?我这一看这病房里就莫团长一个人。
那我就住进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