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冬的冷脸激发了钱寡妇的好胜心,就生出了调戏的心思。
“唉哟我说,别这么凶嘛!人家害怕。”她还在她鼓鼓囊囊的胸脯上拍了拍,用力过猛,那地方被她拍的直颤。
韩立冬,“……”什么鬼?
真想把这俩莫名其妙的女人扔出去,但他心眼子多,知道一碰说不定自己就会背上一个耍流氓的罪名。
看看装死的莫从之,他又不能离开喊人,这要是离开,妹夫肯定‘惨遭毒手’。
抹了一把脸,算了,脸就不要了,“救命,女流氓想对军人耍流氓了。”
那声音是吼出来了,确保整个二楼住院部都能听见。
床上装死的莫从之,“……”
这四舅子是有点儿东西的。
钱寡妇母女耳膜都快震破了,“……”
“快来人呐!女流氓对军人耍流氓了,救命。”
钱寡妇娘两个傻眼,这,这是干啥?
女流氓?谁?在哪?
等懵逼母女二人组从懵逼中反应过来,病房门口已经堵满人了。
韩立冬这才松口气,他和团长的清白算保住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让开让开。”护士长把门口的人扒拉开走进来。
一双眼睛犀利的让钱寡妇母女吸口凉气。
咱就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男的,有便宜不占他还喊抓流氓?
这已经超出钱寡妇的认知范围了。
护士长两只眼睛像照妖镜一样上上下下的照着钱寡妇娘俩,“就是你俩耍流氓?”
钱寡妇哪敢承认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们,我们是来看救命恩人的。”
她说着还指了指床上已经睁开眼的莫从之。
护士长叉腰,“我看你们不是来看救命恩人的,你是来要救命恩人的命的。
他昏迷好几天,今天好不容易醒了,你们就上门骚扰,想干啥?
我怀疑你们两个的真实目的,走,跟我去保卫科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