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钟不晚练剑更刻苦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里一练就是两个时辰。苏启明也不拦他,只在他脱力时递来水和毛巾,偶尔指点几句。
苏恺经常跑来,美其名曰陪练,实则是想偷师。钟不晚也不藏私,苏恒教他什么,他就教苏恺什么。一来二去,两人也成了朋友。
这日,三人正在院里切磋,一个弟子匆匆跑来。
“苏师兄,掌门让你去大殿。”
苏启明收剑:“什么事?”
“魔教……魔教有动静了。”那弟子脸色发白,“探子来报,魔教教主出关了,正集结人手,看样子是要有大动作。”
苏启明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钟不晚,钟不晚也看着他,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我知道了。”苏启明对那弟子说,“你先回去,我马上到。”
弟子走后,院里安静下来。
苏恺看看苏启明,又看看钟不晚,小声问:“师兄,魔教要打过来了吗?”
“不一定。”苏启明说,“但做好准备总是没错。”
他看向钟不晚:“你跟我去。”
钟不晚点头。
两人来到大殿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各峰长老都在,掌门坐在上首,脸色凝重。
看见苏启明带着钟不晚进来,不少人都皱起了眉。
“启明,我们议事,你带一个外人来做什么?”赵长老率先发难。
苏启明没理他,朝掌门行礼:“师父。”
掌门看了钟不晚一眼,没说什么,只摆了摆手:“坐吧。”
苏启明带着钟不晚在末位坐下。
议事很快开始。探子详细汇报了魔教的动向。教主出关后,第一时间召集了各堂堂主,似乎在谋划什么大事。具体要做什么,探子也查不出来。
“魔教沉寂了三年,这次突然有动作,恐怕所图不小。”一位长老说。
“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另一位长老担忧道,“三年前那一战,我们伤了他们元气,他们怕是来报仇的。”
“怕什么?”赵长老冷哼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话不是这么说……”
众人争论不休。
苏启明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钟不晚坐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终于,掌门开口了。
“都别吵了。”他说,“魔教有动作,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从今日起,各峰加强戒备,巡逻人数加倍。派人去查,魔教到底在谋划什么。”
他看向苏启明:“启明,这件事交给你。”
苏启明起身:“弟子领命。”
“另外,”掌门顿了顿,目光落在钟不晚身上,“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